“額,你知道媽姓什麼的吧!”
這一句話給張軒問的一愣一愣的。
“媽,你不是姓閆嗎,我姥爺叫閆秀禮!我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那這二十多年不是白活了嗎!”
他娘點了點頭。
“但是我和你大姨,你老姨我們身份證上的姓,可不是這個!”
“嗨,這個你不是跟我說過嗎,當時上戶口的時候上錯了,改成閻王爺的閻了········”
張軒驚恐的看著他老孃,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按理說上戶口的時候,大姨和老媽上錯情有可原,但是老姨比老媽可是小了六歲啊,老姨的閻怎麼也不會錯啊。
“媽,您該不會想說咱家跟那位真的有點關係吧!”
就在張軒有些驚恐的眼神中,他媽點了點頭。
“準確的說,不是咱家,是你姥爺有關係!”
“啊?那有啥關係?”
他媽搖了搖頭。
“唉,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之前說的那個趙大爺他應當是知道的,當年你姥爺一直都是我在身邊伺候著,你姥爺去世之前,讓我去找過一次那位,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但是大機率就是你的事情了!”
張軒無奈,得又是一個謎語人!
“那就只能等初二去一趟了唄!”
他媽點了點頭。
“唉!該躲得躲不掉,這就是命啊!”
本來年前回來,家裡應當是快快樂樂的氛圍,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也是夠糟心的了,張軒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行了,我得先去睡一會了,我的天媽耶,這都是啥事兒啊!”
說話間,不等他倆說話,張軒就鑽回了自己的小屋。
黃小寶在張軒的羽絨服兜子裡面,跳了出來。
“小傢伙,你知道多少我的事情?”
“主人,我就是一個小黃鼠狼,那些大事兒,我怎麼可能知道呢,您就別難為我這麼一個小鼠了唄!”
好傢伙,五百多年的道行,實際年齡至少三百多歲的黃小寶,還說自己是個小鼠呢。
張軒笑罵了一聲,沒在搭理他,躺在炕上自己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這邊張軒是沒什麼了,但是奉天的一座基地的會議室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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