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軒將那三注清香,插在香爐上的一剎那,堂單上面那一層灰霧散了三分,但是還是看不清上面的名字,只是黃小寶和白翠雲的名字,更深了三分。
“這是怎麼回事?”
白老太太站在張軒的身後笑了笑。
“這是在通知咱們堂上的老仙,堂口開了,該回家的得回家了!”
“那層灰霧是什麼東西?”
白老太太看了看張軒,又看了看堂單。
“那是天道設下的一層謎障,得等您自己找齊,等著這張堂單之上的人,您都找齊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得,有多一個活兒。
張軒無奈的笑了笑。
“還有什麼?你說我祖太奶留下的東西在哪裡?”
白老太太朝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堂單前面,伸手在左側的燭臺上輕輕的轉了轉。
就聽到一聲十分沉悶的聲音,堂單下面的那張榆木桌子下面,出現了一個地道,在地道緩緩開啟的剎那,裡面的燭火一盞接一盞的自己亮了起來。
張軒跟在白老太太的身後,朝著地道走了進去。
黃小寶也不窩在張軒的懷裡了,站在了張軒的肩膀上面。
地道入口的寒氣緩緩湧了上來,帶著地下塵封多年的土腥氣,卻混雜一絲淡淡的草藥幽香。
就算是張軒現在的身體,在接觸到這樣的陰氣之後,也打了一個寒顫。
在往下走,腳下的石階十分的平整,看的出來絕對是早年間精心鑿砌出來的,兩側的油燈一盞接一盞的點亮,驅散了地下那常年不散的陰暗。
走下最後一級臺階,豁然便是一間十分寬敞的密室。
四壁全都是拿大塊的青磚給壘砌出來的,沒有任何潮溼腐敗的氣味,反而有淡淡的檀香。
彷彿是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在守著這裡一樣。
密室的正中間,是一方石臺,左邊和右邊顯得十分的涇渭分明。
密室的左邊,滿滿當當的堆著各式各樣的黃白之物。
成錠的老銀、鎏金擺件、舊首飾,還有幾箱封好的銀元,在燈火下泛著燦燦的光。
這些黃白之物,雖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樣子,但是就那麼隨意的擺在那裡,倒是讓張軒有些意外。
估計當年祖太奶也並沒有把這些東西當回事,畢竟上面已經堆積了一層薄薄的浮塵。
白老太太住著柺杖,在半空輕輕的一揮,那上面的浮塵都被清掃一空,被壓縮成了一個土球扔到了牆角的地上。
“小主不必多看,不過是些黃白之物罷了,依著您現在的本事,這些東西不過唾手可得罷了!”
說罷,她抬手指了指石臺上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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