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天的一大早,張軒已經坐上了南下的動車。
這十多天的時間,再次坐上動車之後,真的是讓張軒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硬生生的將他從一個高階牛馬,變成了一個自由人。
甚至今後還是有編制,待遇好的那種自由人。
也真是有些不可置信。
摸了摸藏在衣服兜裡面的黃小寶,張軒才真正的有了些實感。
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象,張軒一時有些語塞,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大概四個多小時的時間,張軒就下了高鐵。
出了車站之後,直接打車去了自己的房子。
推開門之後,屋子裡面那股子很長時間都沒人在家的味道,撲面而來。
張軒伸手一揮,一道金光在他腳下朝著四周開始擴散開來。
剎那間,屋子裡的那些異味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張軒抱著黃小寶,癱在了沙發上。
今天按說也沒幹啥,但是張軒就是覺得很累,是那種從內而外的累。
黃小寶也不知道怎麼勸解主人,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張軒的懷裡,任由張軒來回擼毛、
嘆了口氣,起身收拾東西。
該打包的打包,該扔的扔,能送的單獨分出來,只留下了幾身這幾天要穿的衣服,剩下的準備都寄回奉天去了。
至於房子和車子,房子已經聯絡好了中介,車子的話,賣了張軒還有些捨不得。
現在有兩個備選方案,一個是自駕回去,另一個就是託運回去。
張軒自己也有些猶豫,這個等之後再說,也來得及。
這些都收拾完,也就才剛剛過中午,張軒趕緊定了點菜和肉之類的。
家附近的外賣實在是沒什麼好吃的,在這邊住了這麼多年,真的已經吃的夠夠的了。
沒辦法,就只能自己做,好在買菜還是挺方便的。
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有人敲門了。
除了自己吃的,張軒還給黃小寶準備了一隻燒雞。
之前在奉天的時候,黃小寶就很好奇南方的燒雞跟北方的燒雞到底有什麼區別。
張軒只能說,啥區別都沒有,因為這邊的燻醬基本都是東北那邊過來的人開的店。
要是有區別,只能是更難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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