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還是十分的震驚。
“不是，股份，百分之五！！！！！”
“對，就是百分之五！一會兒你直接下去擬合同就行了，這是你的老本行，我簽字就好了！”
張軒有一瞬間，都懷疑自己了，是不是有點聽不懂漢語了。
伸手摸了摸小孫的腦袋、
“這也沒發燒啊，孫叔，你兒子好像犯病了！”
旁邊的老孫這時候腦袋也轉過來了。
“那個，不用你寫也行，我這有模板，改個數字，咱倆籤個名就行了。叔跟你籤，咱不像他似的摳搜搜的，叔給你百分之十！”
說著還白了小孫一眼。
張軒被嚇得，嘴都合不上了。
不對勁，絕對的不對勁！
這還是在國內嗎，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啊，難道自己在東北的時候，夢就一直沒醒？
張軒愣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自己現在可不是曾經的張軒了啊。
果然上班就是會影響智商，這話誠不欺我。
伸出手指來，當著倆人的面，就掐算了起來。
沒一會，張軒就知道為什麼了，這是最近一直在破財啊，看了看小孫，又看了看老孫。
別看小孫這麼耍寶，要是沒點真能耐，不可能小小的年紀，就做到總裁的位置，就算公司是他家的，也不可能直接將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他。
張軒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和小狐狸！
“說吧，缺多少錢，怎麼資金鍊的缺口會那麼大的？我記得我年前的時候，才推進了一個銀行貸款？”
老孫長長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玩笑神色一掃而空，指尖用力捏著手邊的一個茶杯。
“貸款是下來了，但是吧現在廠子裡面有點問題。從去年十月份開始，怪事就一樁接著一樁。先是高爐，好好的進口裝置，檢修查不出任何毛病，隔三差五無故跳閘熄火，一停爐就是幾十萬的損失。訂單交貨期一拖再拖，大客戶直接扣保證金，取消長期合同。現在有兩個高爐已經徹底停產了，還有一個原材料倉庫也暫時封起來了。我倆也是怕這個事兒影響更大。”
小孫臉色也沉了下來，接過話頭。
“不止高爐和倉庫。車間工人頻繁出事，總有人磕碰受傷，還有幾個骨幹莫名失眠、心神不寧，主動辭職。”
“唉，我們當時只是覺得流年不利，就把事情都壓下來了，沒想到事情愈演愈烈，就在大年初一的那一天，有一個工人被剛出爐的鋼卷把腿給壓斷了！”
張軒眉頭皺的緊緊的。
“去年十月份？”
張軒正在腦海裡瘋狂的回憶，去年十月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事情，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去年十月份？是不是國外來了一批十分便宜的鋼鐵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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