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縷陰氣的消散,眾人在張軒的帶領下,終於算是走進了倉庫裡面。
就連孫祥和孫海洋這時候都來湊熱鬧來了。
張軒率先走進了倉庫,玄陽和一眾道門天驕,緊隨其後,孫祥和孫海洋則是跟在最後面。
這是張軒安排的,萬一有點什麼意外,也不至於波及到他們兩個普通人的身上。
都經歷了剛才的一戰,自然沒有人敢反駁張軒的意思,眾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各自手上攥著法器,就連玄陽都一手拿著一張雷符。
張軒找到旁邊燈的開關,啪的一聲,整個倉庫瞬間亮如白晝。
該說不說,小孫和老孫這點做的還是不錯的。
倉庫裡面,還是很空曠的,都是一些廢鋼,遍地的都是些鐵鏽,畢竟就是原料倉庫。
走近一看,倒是沒發覺有什麼異常,但是一股子難聞的血腥味還是在的。
張軒帶著眾人往裡走,越往裡面走,裡面的血腥味就越重。
身後的幾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心神不寧的壓迫感。
走到倉庫的最裡面的時候,所有人的腳步一頓。
一個身穿日本和服的人形乾屍就躺在角落的空地上,整具屍體乾癟蜷縮,皮肉緊緊地貼在骨頭上,輪廓僵硬扭曲,保持著臨死前最極致的痛苦姿態。
四肢被扭曲彎折,頭顱微微歪斜,像是死前被硬生生擰轉,空洞的眼窩深陷漆黑,黑漆漆的眶洞空空落落。
整張乾癟的皮緊緊繃在骨頭上,是死寂的暗沉黑灰色,乾裂、發硬,上面佈滿了細密的詭異紋路。
屍體下面的地面上是一層已經發黑板結的血汙。
血跡早已乾枯但是層層疊疊鋪在屍體身下,觸目驚心。
最讓人頭皮炸裂的是,這具乾屍的姿態,不是自然倒地。
好像是在對著上面祭拜。
張軒眉頭皺了皺。不是這不是鬧呢嘛,他也是第一次幹這個活啊。
他不是學法醫的,這他奶奶的是什麼情況啊。
但是為了自己的逼格,張軒強撐著也就僅僅是皺了皺眉頭。
不僅是張軒,就連身後的那些天驕也是被嚇得不輕。
切記,他們都就是天驕,也只是天驕,就是有些天賦的年輕人罷了,不是身經百戰的那種啊。
就只是驕,跟張軒一樣,也沒見過多少世面的!
就玄陽佔了一個歲數大的功勞,還比較淡定。
要不歲數大的總說,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張軒之前就一直覺得是他們口重。
現在看來,歲數大的見識還是比他們要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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