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詩眼睛又亮了幾分，他知道教育局對B級及以上覺醒者還有額外扶持計劃，只是具體能給到什麼他還不清楚，一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有點期待，嘿嘿。
劉海頓時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校長再見！周主任再見！”
唐詩起身就走，腳步快得差點帶風。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幹。
只想回家。
先告訴爸媽——
你們兒子A級！
然後進神域！
辦公室門重新關上，直到唐詩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周衛才收回目光。
“校長。”
“嗯？”
“是不是給得太多了？”
周衛遲疑片刻，還是說道：“兩百萬獎學金、唯一一座四級建築，再加兩座三級、三座二級。咱們七中的家底本來就不厚，這一次下去，資源庫高階庫存至少空掉三成。”
劉海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已經結束的覺醒廣場，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知道今年全國已經出了多少個SSS嗎？”
周衛搖頭。
“六個。”
劉海伸出一隻手，又補了一根手指。
“這還只是目前登記的。S級、SS級更多，A級放到全國範圍更算不上什麼稀罕物。就連咱們江臨一中，今年都出了一個S級。”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可那是別人家的。”
周衛沉默下來。
劉海看著窗外，聲音平靜了許多：“七中已經多少年沒出過A級了？生源一年比一年差，教育資源評級連續兩年往下掉。再這麼下去，別說和一中比，再過幾年連現在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
“唐詩不是能讓七中一步登天的人，但他至少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周衛皺眉：“可他的天賦隨機性太大。”
“所以才叫賭，我們還有更差的可能嗎？”
劉海轉過身，看著桌面上那份剛剛簽署完成的培養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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