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剛才他們說你是A級天賦？”
陳梓墨看了他一會兒“是。”
“那他們說的國家……”
“並不是國家拋棄我。”
少年很平靜地打斷他“只是專項培養終止了而已。”
這回答反而讓唐詩愣了一下，陳梓墨似乎早就習慣別人好奇這件事，停頓了下，還是簡單解釋了幾句。
“我的A級天賦本身沒有問題，問題是出在初始眷屬身上。”
“他們天生情感淡薄，幾乎沒有明顯的感情波動。”
他的眷屬是一種特殊智慧種族。
智慧正常，學習、勞動和戰鬥能力也都沒有明顯缺陷，唯一的問題就是情感極度淡薄。
當然，他們並不是沒有腦子。
而是天生很難產生強烈的喜怒哀樂，對敬畏、崇拜、依戀這一類情緒的反應更是微弱到幾乎沒有。
結果就是——沒有丁點信仰可言。
更麻煩的是，他們對神明的服從性同樣低的可憐。
只要他們認為事情本身沒有必要，就算陳梓墨親自下令，也沒有人去執行。
“國家最開始給過我一段時間扶持，也找人幫忙研究過。”
陳梓墨語氣沒什麼變化。
“後來評估認為繼續投入資源意義不大，就終止了專項培養。”
唐詩倒覺得合理，國家給過資源、也嘗試解決過，確認短期無解後終止專項培養，並不等於所謂的‘拋棄’。
至於剛才那幾個人嘴裡的“國家都不要你了”，更多隻是故意往難聽了說。
“那你現在是……”
“我自己養！我是不會放棄的！”
一個A級天賦，結果最要命的不是沒資源，也不是眷屬太弱，而是眷屬很難建立正常的神眷關係。
偏偏信仰還是晉升半神繞不開的條件。
“我得走了。”
陳梓墨再次開口“我家人還在家裡等我。”
“哦哦哦，那行，你路上小心。”
陳梓墨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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