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眷屬放在日常生活裡，他們根本不會去種植多餘的糧食，有鍛造天賦的也不會為別人打造武器。
在在神戰裡更是麻煩，戰場上要的是無條件服從命令！
撤退慢幾秒、衝鋒遲疑一會、陣型變化時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再正確的個人選擇湊到一起，最後只會變成一場災難。
果然。
陳梓墨接著說道：“高考實戰的時候，我的眷屬完全就是一盤散沙。”
“有人覺得繼續進攻收益太低，直接撤退了；有人認為原定的撤退路線風險太大，臨時換了方向。”
“單獨來看，他們的判斷可能並沒有錯，但那是戰場上，全亂了。”
陳梓墨扯了扯嘴角“最後我的實戰成績幾乎墊底。”
最致命的還是信仰，沒有信仰，他連晉升半神最基礎的百萬信仰都達不到。
國家和學校早期給過資源，也專門研究過寂夜民的問題，可嘗試了很多方法，效果都極其有限。
專項培養計劃也最終停止。
高考後，壓根沒有一所神祇大學願意要他，最後他只能一邊打工，一邊自己養神域。
“我總覺得會有辦法的。”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靜。
可唐詩能看出來，這種平靜和昨天第一次見面時不太一樣，提到高考的時候，他還是會失落。
唐詩沒有安慰他，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會好起來的”那不純純站著說話不腰疼嗎。
他只是點點頭“OK，我大致瞭解了。”
“你比我大一屆，我就喊你學長吧。”
陳梓墨明顯愣了一下：“都可以。”
“我也簡單說一下我的情況。”
唐詩清了清嗓子“我也是A級天賦，變異類的。”
至於名字……不提也罷。
“具體效果有點涉及我的神域核心情況，我就不細說了。”
陳梓墨立刻點頭，兩人才認識不過一天，唐詩沒有任何理由會把自己天賦底牌掀給他看。
唐詩繼續說道：“重點是前段時間，我神域裡變異出了一株黑暗、精神類靈植。”
“它的能力……剛好和你現在的問題有億點點對口。”
說著，他將欲孽魔樹的封存卡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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