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團……被割捨的龍魂？
一團……被視作垃圾的腌臢龍魂？
我不是為追求完美而誕生的嗎……
我不是嗎……
她的呼吸亂了。
她想要否認，可那抹源自靈魂深處的聯絡卻在此刻無比清晰，證實了維奧萊絲所言就是真實。
身上燃起的白焰開始忽明忽暗。
那代表著她的信仰根基正在因為自我懷疑，而逐漸破碎。
一旦信仰根基破碎，那因信仰而產生的信仰龍，也將不復存在。
她快要崩潰了，只能哽咽地看向張燁，聲音脆弱且卑微：“我……我不是……”
那破碎的眼神讓張燁心如刀絞。
這一刻，胸腔傳來的刺痛碾碎了他對於維奧萊絲的敬畏。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近乎歇斯底里地湧上心頭。
“維奧萊絲……”
他道出了黑龍的真名。
維奧萊絲愣住了，原本被傲慢與輕蔑佔據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抹難以置信和怒意。
一個奴僕，竟敢直言她的名諱？！
而且他怎麼知道自己的真名？！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變得凌冽而危險。
“我說你！維奧萊絲！”但張燁卻瞪著她的眼睛，並從她掌心中站起，指著她道：“我認識你！”
“傲慢之龍，這就是你對吧？！”
“的確，你很強大，可以輕易捏死我們——但我告訴你！”
“你可以奴役我，你可以讓我給你當牛做馬，當你的奴隸，但你不能侮辱拉婭！”
“我不管你說的那些是否真實，但拉婭絕不是你口中的垃圾！”
“她為追求完美的信仰而生，哪怕世間沒有真正的完美，她也依舊會為此去追求！”
“而你呢？”
“因為對完美的執念而感到折磨，就將其割捨？！”
“這根本就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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