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燁：“不，它只是在表達疑惑——它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烈蕾娜：“不可能，我說的就是熊語。”
這倒確實，張燁看到相關資訊了——烈蕾娜真的會熊語！
只是……
張燁：“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啊……小山不會說熊語？”
烈蕾娜明顯懵了一下：“熊……不會熊語？”
張燁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誰說熊就一定要會熊語呢？就像人剛出生也不會說人話呀，還是得經過後天學習才能掌握。”
“小山出生到現在，也才七八天時間，你怎麼指望它會熊語啊？”
“而且你既然會熊語，那也應該知道——它的回應其實沒有包含具體意思，更多還是情緒表達。”
“對吧？”
烈蕾娜看著小山沉默片刻，最後點點頭：“你說的對。”
下一刻話鋒一轉，看向張燁：“能不能把它讓給我，我可以教它熊語。”
張燁：“不行。”
烈蕾娜：“我拿東西跟你換。”
張燁：“不要。”
烈蕾娜：“那要怎麼才願意把它給我？”
張燁咧了咧嘴：“怎麼都不可能，它是我的契約夥伴，我可是答應熊姨要照顧好它的，怎麼可能把它讓給你。”
“而且我說，你就這麼喜歡它啊？”
烈蕾娜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嗯！”
張燁：“那我也不可能把它讓給你，除非它自己願意跟你走。”
烈蕾娜立即朝小山問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小山：“嗷嗚？”
烈蕾娜手一指：“它願意！”
張燁：“我長得很傻嗎？”
烈蕾娜臉上頓時流露出失落之色，清晰可見。
張燁失笑，道：“行啦，別執著我家小山了，我不會將它讓給任何人——你要是實在喜歡，我以後可以常帶它來。”
烈蕾娜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真的？”
張燁：“這有啥的，不過你可不能趁我不注意把它抱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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