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張燁平靜道。
每問一次，他的腳下都會碾一下圖達斷腿處的血肉，劇烈的痛苦讓圖達口吐白沫，渾身戰慄。
就這麼持續了一會兒後，圖達終於崩潰了。
“我……我說……”
“我說……”
“是他讓我……啊啊啊！！！”
“我他媽都要說了，別踩了！！！”
張燁：“嗷，抱歉，沒收住~”
挪開腳。
圖達虛弱地喘息著，道：“是……他讓我來的……他說……反正銅鑼城也榨不出……什麼價值……”
“不如……把銅鑼城的賤民……當奴隸賣了……”
“然後向王國申請……剿匪補助……”
“還能再賺一筆……”
聞言，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他是誰？”張燁冷聲問道。
圖達脖子一縮：“不……我不能說……”
張燁立刻腳下一碾。
“啊啊啊！！！”圖達慘叫起來：“停！停下！！”
“我真……真不能說！他給我施了法，我說不出來！！”
“我只能告訴你他是戈古恩的人！是戈古恩的策士！還是個巫師！！”
“求你了……給我個痛快吧……”
“戈古恩的策士？還是巫師？”張燁看向哈蘭德：“你們知道這號人嗎？”
哈蘭德皺著眉點點頭：“巫師不知道，但策士聽說過，好像叫【尤利西斯】……”
這個名字剛一念出口，圖達就目眥欲裂：“不，別說……不！！！”
下一刻，它身體劇烈痙攣，周身滲出黑氣，雙眼翻白，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噠聲，整個身體的姿態變得極為扭曲。
眾人大驚，當即散開警戒起來。
幾秒後，異變結束。
圖達的腦袋也無力地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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