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她頷首：“好多了。”
張燁一愣，隨即笑道：“看來您傲慢的體現比我想象的要更加貼合實際。”
維奧萊絲冷哼一聲：“別用你那螻蟻的思維來揣測本王的傲慢——若換做其他巨龍，這話出口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張燁便微微俯身：“那我感謝您的慷慨嗷~”
“所以……現在您能告訴我，是什麼導致您如此痛苦嗎？”
維奧萊絲：“不知道。”
張燁：“啊？”
維奧萊絲抬起頭，看向自己的頭頂，聲音低沉：“有一團霧始終將本王籠罩——每當孤身獨處之時，這團迷霧就會顯現。”
“其內傳出詭異的蠱惑低語，這些低語會放大本王的負面情緒，甚至直接影響以本王為中心的現實。”
“本王也說不清這團迷霧的來歷，只知道從本王有意識以來，它們就一直伴隨，直至現在。”
“但很奇怪，靠近你時這團迷霧就會隱沒，就好像……它們在懼怕你？”
說到這，她重新將目光投落：“而且你這個人類好像有些特殊——你知道本王的真名，甚至稱本王為‘傲慢之龍’？”
“本王想知道，這些你從何得知？”
她的眼神帶著審視與探究。
張燁可以感受到奴役烙印在悸動——哪怕生出一點欺瞞的念頭，靈魂都會承受劇烈的灼燒之痛。
但他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乾脆原地盤坐而下，道：“我是個異界人，出了點意外，死了——然後龍神大人將我撈了回來，並給我一個任務。”
“找到並說服他的三位女兒返回龍界。”
“您就是其中一位。”
“不論是您的名字，還是傲慢之龍的稱號，都是以此得知的。”
聞言，維奧萊絲眸中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你說本王的父親是……龍神？”
張燁更為詫異：“額……您自己不知道？”
維奧萊絲搖搖頭：“自破殼以來，本王接觸過的巨龍都少之又少，也沒有這方面的傳承記憶。”
“所以本王並不知曉自己的父親是龍神——不過這倒也符合本王的身份！”
張燁：“……”
她還驕傲起來了嘿。
笑了笑，張燁接著道：“那您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想法？要回龍界嗎？”
“或許龍神大人知曉怎麼解決那道黑霧和詭異低語。”
然而維奧萊絲卻搖搖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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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