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空間之力溢位，他也總算鬆了口氣。
第一個難點達成，接下來就是第二個難點——將空間之力刻入空間平面中。
因為空間之力會與周圍空間相融的特性，他無法直接進行刻畫繪陣，而是要用壓縮的魔力與空間之力進行反應。
壓縮到極致的魔力，能作為一個錨點，將空間之力錨定在一片空間之中。
其實就跟電焊似的。
而壓縮魔力同樣也需要大量的精神力。
張燁先是將精神網的一端收束成尖端，就像是筆頭，然後用精神力在距離地表十釐米的地方，框選出一片空間平面，開始在這片平面上刻畫陣法。
每當精神網擠出一點空間之力，周圍的精神力就會立即將魔力向內壓縮。
在眾人看來，張燁前方的空間上，就會憑空出現一個淡藍色的光點，光點不會消失，而是一直存在。
隨著一個個光點出現，這些點也逐漸連成線，然後排列成各種符文和魔紋樣式，構成陣法序列魔環。
陣法不算複雜，就是有點耗心神。
張燁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刻畫著。
期間，他也在嘗試用精神力感知空間之力。
一開始還沒啥感覺，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空間之力被精神力錨定，張燁開始能夠感受到這些空間之力聚合而成的波動。
錨定的空間之力越多，這空間波動就越明顯。
這空間波動，就是掌握空間之力的關鍵。
只要讓精神力的波動與空間波動同頻，那麼精神就也能對空間之力產生吸附效果，甚至吸附能力會比吸附魔力更強。
就像磁鐵一般！
而當他嘗試改變精神力的波動頻率時，就會感到頭腦一陣刺痛。
痛就對了，痛就是在長肌肉……咳，是在增長精神力的掌控範圍。
人這種生物是有一套預設設定的。
其中精神力的預設設定，與魔力的頻率十分接近，因此人類才比亞人更容易誕生魔法師。
精靈的精神力預設設定，則是幾乎完全與魔力同頻，因此幾乎每一個精靈都能成為魔法師。
同理，若能改變這種預設設定，與空間之力同頻，那同樣也能掌控空間之力。
但這過程無疑是痛苦的。
世界意志給予人類的預設設定，就是最適合人類的。
想要多一項設定，就得多開闢一段前所未有的頻段，讓精神力擁有更廣的頻率波段。
這過程就像是撕裂肌肉，增長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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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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