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尖叫消失，夢魘也消失了。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晶石。
那是靈質結晶，也是將夢魘煉化後，提純出的純靈力量，將其吸收，便能提高精神與靈魂強度。
手一揮，這顆長條形的靈質結晶便落在張燁手中。
輕輕一掰，便變成了兩截。
“給~”張燁將其中一截結晶遞給白，剩下一截則丟進口中咀嚼起來。
不硬，很脆。
“味道還不錯呢！”
白也不客氣，接過靈質結晶也丟進口中咀嚼起來。
確實味道不錯。
靈質結晶本身其實並沒有味道，而且入口後很快就融化了，緊接著就會從精神與靈魂上感受到一種被滋潤的舒爽。
這份“味道”，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在吞噬了靈質結晶後，張燁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強度增加了不少。
最直接的提升就是——精神力提升了兩成。
看似不多，實際上在現實中，這足以讓張燁多出足足半徑五六十公里的感知範圍。
吸收完靈質結晶，張燁問道：“小白，你不是說言靈的力量是有代價的嗎，那這會兒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聞言，白輕輕搖了搖頭，比劃道：【沒什麼影響。】
【透過言靈實現或改變的現實，都需要付出等同的代價。】
【不過斬斷一隻夢魘對我而言並不算難，付出的代價也僅僅只是消耗了一些精神力而已。】
張燁：“這樣啊……那如果是你做不到的事情，用言靈來實現，會發生什麼？”
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可能我會死，也可能會讓除我之外的事物和生靈，替我承擔這份代價。】
【總之，代價一定是存在的。】
【越是難以實現，代價就越是巨大。】
【所以我所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要斟酌，否則就可能‘代價失控’，甚至對我也構成影響，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張燁咧著嘴點點頭。
從‘斬’和‘斬斷’的區別，就能看出這份力量的強大，一字之差，涉及的可能就是因果關係。
這時，張燁突發奇想：“那如果，你說【我可以完全掌握言靈之力，且無需任何代價就能施展】，這樣可以實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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