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張燁哪怕精神力有所補充，但經過這麼一番消耗，也幾乎快要見底。
二，是廣域施法索取的是該地區魔網中的魔力，正常情況下自然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可張燁的施法頻率太高了。
短短時間直接就是上千個魔法覆蓋大範圍戰場。
魔網會自然律動，從自然各地攝取魔力，但這種攝取速度是有限的。
隨著張燁這番劇烈消耗，該地區的魔網中，魔力竟是出現了斷流和枯竭現象。
這也導致張燁無法再隨心所欲施展廣域施法——魔網中的魔力都沒了，怎麼構建魔法啊。
可打到現在，這支野蠻人軍隊還有足足一千多人，依舊死戰不退。
蒙戒城的傷亡更是超過八千，幾乎快要將守城兵力拼完了。
眼看還差一籌，張燁便開始收束精神力，將這片地區魔網中僅存的魔力匯聚在一起，準備給這些傢伙來波大的。
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受到腦袋傳來一陣刺痛。
這種刺痛不同於精神力枯竭或者精神撕裂的痛苦，而是一種很悶，很輕的痛，彷彿只是某根神經抽了一下，一閃而逝，以至於張燁都沒太注意。
可隨著時間推移，精神力消耗越來越大，這種刺痛就開始越發頻繁地出現。
張燁注意到了，但依舊沒有太在意，以為只是精神負擔太大的副作用。
精神透支雖然有點傷，但後續休養一陣就行了——現在可是在打仗，他一念之間就可能決定無數生命的生死，精神透支什麼的，無所謂。
因為他透過那超大範圍的感知，已經見過了野蠻人入侵後的慘狀，他不想再見到更多類似的情況發生了。
然而漸漸的，他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了。
腦中的刺痛雖然愈發頻繁，卻也並未加劇，依舊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內——可他的精神力消耗速度卻好像變快了。
甚至他已經降低了施法節奏，精神力的消耗卻非降反增。
這是什麼情況？
他開始分出精力，觀察自己的精神力走向。
起初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但隨著精神力消耗越來越大，刺痛越來越頻繁，他逐漸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感知變化，開始能夠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導向。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在朝著自己腦中的一個位置流動。
那裡彷彿有一個微小的黑洞，在吞噬他的精神力。
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停了下來，沒再外放精神力。
果不其然，他的精神力依舊在無端消耗！
於是為了搞清楚緣由，張燁開始有意識地透支自己的精神力，讓自己的感知變得更加細微。
漸漸的，他開始感知到自己腦中的那個“黑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知越發細微的緣故，那個“黑洞”好像正在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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