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可以直接將她們帶回來，但外神的力量我無法輕易化解，就算能化解也很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唯有他的力量可以完全淨化這一切。”
“你這樣利用他，若被他知曉……”維奧萊絲皺著眉。
法格烏斯卻搖著頭打斷道：“這不是利用，而是在保護他。”
“那些耗滅的淨世白泥塑造靈，絕大部分是因為自我內耗而滅亡的——祂們好似承擔著某種痛苦與絕望。”
“而這種痛苦和絕望又會在白泥淨化力量時被放大。”
“這會導致祂們陷入一種不可逆的，歇斯底里的自我毀滅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祂們每次淨化世界，都會汙染自身意志。”
“當白泥不再純白，祂們也就隨之耗滅了。”
“所以本王賦予他的使命，亦是給予他存續的意義。”
“那他做到這一切後呢？”維奧萊絲問道：“等他找到並帶回我的另外兩位姐妹，他又當如何？”
“你又答應了他什麼？”
法格烏斯道：“我答應，到時候會給予他回到原來世界，並保留力量的權力。”
維奧萊絲：“可他的世界已經毀滅了！”
法格烏斯：“是，但對我而言，為他重塑那個世界並不算難事，哪怕只是基於歷史宇宙的復刻臨摹，也足夠滿足他的需求了。”
“本王不認可！”維奧萊絲怒道：“這依舊是欺騙，是利用！”
聞言，法格烏斯嘆了口氣，道：“我的女兒，你還太小，不明白這一切在宏觀時間概念上，其實意義微乎其微。”
“只要他還擁有那份力量，他就是不滅的，哪怕身死也會重新轉生。”
“我們不過是他漫長生命中的一群過客，能為他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大世界系需要淨世白泥，我們能做的也只能是儘可能去維護和儲存他的力量。”
“欺騙也好，隱瞞也罷，亦或是為他編織一場幻夢，只要能讓他多存在個幾個大紀元，對這個大世界系來說都是極好的。”
維奧萊絲沉默了。
確實，對於法格烏斯這等存在來說，她存在的時間不過滄海一粟，根本看不清太多宏觀的東西。
但是她知道這不公平。
哪怕法格烏斯說得再冠冕堂皇，也無法否認這一切就是針對他的利用。
可偏偏她好像無法反駁，也無法去改變什麼。
因為她怕若自己將這一切告訴他，結果可能不會更好，反而會讓他的心境破碎。
她就這樣一直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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