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我來了。”
病床上的男子四十多歲,頭髮卻已經花白大半;
他面容憔悴,身上卻有一股莫名的親和氣質。
正是江雲的叔叔:江巖。
聽到招呼,他把目光投向門口,目光更柔和了些:“嗯。”
“給你帶了點早飯,快趁熱吃吧。”江雲把手中的塑膠盒擺放好,開啟,便要扶著江巖坐起來;
“我自己來。”江巖阻止了他,費力的撐起身子,靠在床頭;
他的病屬於長期透支,一朝爆發;
很難治,但也不是不能治......只是需要很多錢。
江雲帶來的早餐並不多,但江巖還是隻吃到一半就放下筷子......
“叔,再吃點吧。”
“飽了。”江巖擺了擺手,把塑膠盒的蓋子蓋好,笑道:“剩下的中午吃。”
江雲也不多勸,只是說道:“叔,我很快就能湊到錢了;
你再堅持堅持.......”
江巖目光一凝,猛然抬頭看向江雲:“你還是打算把你爸媽留下的那套房子賣了!?”
除了這個可能性,他想不到江雲一個未成年的小子上哪裡去弄上百萬出來!
就算是走了什麼邪路......
可邪路也是有門檻的,怎麼可能什麼人都能進去賺錢?
江雲也不反駁,只是勸道:“叔,房子就是死物,放在那兒我也沒住過......
難道你讓我看著你就這樣不管?
我怎麼面對小月?”
江月是江巖的女兒,江雲的堂妹,只比江雲小了兩歲,現在還在上高中。
江雲提出江月,也是存了綁架江巖的心思;
哪知江巖堅定搖頭:“你要是敢賣房子,我也不治了!我現在就去死!”
江雲有些惱火:“......我就不知道,那一堆破磚頭到底有什麼好留戀的!叔,你怎麼這麼倔啊!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死了一了百了,倒是清淨!
留下我跟小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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