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J國啊,也不怎麼樣啊......”下了飛機之後,江雲有些嫌棄道;
附近一個J國人似乎聽得懂大夏語,聞言怒目看來。
江雲反瞪了回去:“看什麼看!?”
那路人臉色一白,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匆匆離去......
耿靜憂愁道:“關河小隊所有的聯絡方式都靜默了,聯絡不上.....
此時他們的處境應該非常不好!
我們該怎麼找他們?”
江雲想了想,問道:“你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麼?”
“沒有。”
“那就聽我的吧,依我看,不需要去特地找他們;
只需要把所有武者的目光吸引到別處,不就沒人注意他們了麼?”江雲悠悠道;
他說的自然不是整個J國的武者;
而是這座名為倉鐮的城市,關河小隊最後失去音訊的地方。
“有點冒險......”
“反正沒有天人境,怕什麼?”
耿靜想了想:“也行......那具體要怎麼做?”
“那就不得不效仿前人故事了......”
“前人?”
江雲沒有解釋,他口中的‘前人’,正是他爹江山;
踢館這種事;
老子踢的,兒子就踢不得?
就這叫家學、叫傳承......
J國的武館產業極為發達,在靈氣沉寂的年代,就遍地都是拳館、劍道館;
而在靈氣潮汐到來的時候,這些武館則逐漸被真正的武者接手、取代,演變成類似大夏的武者宗門一樣的勢力......
不過大夏的武者門派比較隱蔽,在靈氣復甦之前,普通人只以為他們是各景點的工作人員,他們也不輕易人前顯聖;
而J國的武館則相對更入世一點,招收學員的標準很寬泛......當然,學費也很貴。
江雲不會說J國語,他只能和先天之上的強者交流;
彼此都有精神力,才可以透過對方精神力的波動,知道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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