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看向趙雲,眼中露出讚許之色,微微頷首,隨後轉向一直靜立一旁的沮授:
“公與,你把此戰繳獲的戰利品,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報一下。”
“諾,明公。”
沮授手持一卷帛書,步出佇列。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平緩,卻每一個字都敲在將士們的心上。
“初步清點戰利品如下:”
“繳獲戰馬一千一百餘匹。其中大部分為完整成年戰馬,少部分帶傷,但傷勢不重,精心調養即可恢復戰力。此乃此戰最大收穫,足以讓我軍騎兵實力倍增。”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吸氣聲。
一千一百匹戰馬!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令支軍從此可以拉出一支堪比公孫瓚白馬義從的精銳騎兵!
每個將士都明白,這意味著他們未來的戰鬥力將呈幾何級數增長。
沮授繼續道:“牛羊合計七百餘頭,皮貨約三百張,糧食粗略估算有三萬八千石。”
三萬八千石糧!
這幾乎抵得上令支縣一年的稅糧收入。
有了這些糧草,令支城就能養活更多的軍隊,熬過接下來的寒冬,甚至有餘力吸納流民,開墾荒地。
“還有鮮卑制式彎刀八百餘柄、硬弓三百餘張、箭矢兩萬餘支、獸皮戰甲千餘副。”
這些都是軍中急需的裝備,尤其是箭矢和硬弓。
最後,沮授報出了最實在的東西:“另有銅錢五箱,約三百貫;一箱碎銀,合計一千二百八十餘兩。”
雖然比起前面的戰馬糧草,這筆錢看似不多,但在漢末亂世,三百貫銅錢和一千多兩白銀,足以讓一支萬人以下的軍隊運轉數月。
更何況,這還是從胡人手裡搶回來的“零花錢”。
王寧聽完,面無表情,彷彿這些潑天的財富與他無關。
他只是淡淡下令:“這些東西,全部登記造冊,運回令支,全部入庫。戰馬優先補充騎兵隊,糧草入倉,財貨充作軍資,受傷戰馬由專人調養,繳獲兵器揀選後重新分配。”
“諾!”
演講完畢,王寧正式下令凱旋返程。
令支軍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攏隊伍。
傷兵被抬上擔架,戰利品被裝上繳獲的牛車。
趙雲率領的五百精騎作為前鋒,警惕地探查著回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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