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完武將,王寧看向文官一列。
“田疇,聽令。”
田疇緩步出列,拱手躬身。
“你原先為功曹,總理功曹署事務。今日升為別駕從事,兼領遼西郡守。”
堂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幾個郡守面面相覷,眼底滿是震驚。
別駕從事,州牧府中僅次於州牧的佐官,全州內政的第一人。
田疇從功曹一下子躍到別駕,跳過了治中從事,這是連升兩級。
而兼領遼西郡守,更是把幽州最重要的一個郡交到了他手裡。
王寧的聲音繼續響起:“別駕從事,總理全州人事、財政、民政、屯田諸事。凡幽州九郡之政務,事無鉅細,皆先報別駕,再由別駕呈報於我。”
隨後王寧看向田疇繼續說道:“子泰,令支是我的根基所在地,只有把它交給你我才放心。”
田疇單膝跪地,深深俯首:“屬下田疇,定當鞠躬盡瘁,不負主公厚望!”
王寧起身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將他攙了起來:“起來。”
田疇起身,面上平靜,但眼底那股光藏都藏不住。
他本無心出仕,兩年前是王寧之誠打動了他。
這兩年多來,他親眼看著這個年輕人從一個縣令,一步步打出令支、拿下薊城、收服幽州,心中佩服至極。
今日得此重任,他知道,這是王寧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自己手裡。
堂中響起一片拱手道賀之聲。
各郡太守、縣令紛紛向田疇賀喜,田疇一一回禮,不卑不亢。
隨後王寧目光轉向沮授和龐統。
這兩人之前,一個掛“軍師中郎將”名頭,一個掛“治中從事”名頭,分工不夠明確,職權也有重疊。
今日,王寧要徹底分開。
“沮授,聽令。”
沮授從文官佇列中緩步出列,一襲青衫,面容沉靜,拱手而立。
“你原先為軍師中郎將,掌軍略籌劃、情報分析。今日正式定職為左軍師,職位不變,俸祿加兩級。”
王寧走到堂中懸掛的輿圖前,手指從幽州一路划向西南,劃過冀州、幷州,最後停在遼東方向:
“左軍師主戰略統籌。今後幽州對外的戰略方向、各營駐防佈局、與周邊諸侯的外交方略,皆由你統籌規劃。情報網路由你總攬,斥候調配由你負責。”
沮授神色沉靜,拱手道:“蒙主公厚遇,授自當竭盡心力,不敢有負。”
“好。”
”。令聽,統龐“,統龐向轉寧王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