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電腦桌面上的Word文件。
他單手敲擊鍵盤，在搜尋引擎裡輸入“萬能檢討書三千字”。
複製，貼上。
順手把字型改成四號宋體，行距調到1.5倍。
摸魚的最高境界，就是連檢討都看起來很專業。
下午五點半。
星海集團下班打卡。
祁淵拿著列印好的檢討，敲開了晏南星的門。
晏南星正對著一面補妝鏡塗口紅。
她看都沒看那份檢討，隨手指了指辦公桌。
“放那。拿上車鑰匙，跟我去見客戶。”
祁淵把紙放下，抓起桌上的邁巴赫車鑰匙。
這是他助理工作的一部分。
兼職司機，偶爾還要負責擋酒。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電梯裡很悶，晏南星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更濃了。
她低頭看手機，眉頭一直沒鬆開過。
“一會到了飯局，你少說話。”晏南星突然開口。
“客戶是秦家的人，脾氣不好。你別給我惹事。”
祁淵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哦。”
北歐地下掩體。
大螢幕分成了兩塊。
左邊是停在79的心率表，右邊是魔都街道的高畫質衛星監控。
畫面清晰到能看見路邊烤地瓜攤子上的煙。
貪狼盯著螢幕，咬了一口沒點燃的雪茄。
“他們在下樓。”
“周圍五個街區，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了。”
老金的聲音插進通訊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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