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東西，有屁快放！”
他嚼著口香糖，語氣極度不耐煩。
電話裡沒有平時的罵聲。
只有沉重的喘息，和牙齒劇烈磕碰金屬的聲音。
周圍很安靜，這詭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街道。
“小畜生……”
秦建國的聲音漏著風，完全變了調。
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你惹了誰……你到底惹了誰！”
秦少愣住了。
他摘下臉上的蛤蟆鏡，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
“爸？你發什麼神經。我正在星海集團樓下。”
他指了指對面的祁淵。
“準備收拾晏南星包養的一個窮鬼。”
“窮鬼你媽！”
電話裡的嘶吼刺破了手機揚聲器。
秦建國在那頭嚎啕大哭。
“秦氏破產了！資金鍊全斷了！六百億沒了！”
秦少的手僵住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銀行剛剛打來電話，查封了家裡所有的別墅和車隊！”
秦建國嘴裡全是血泡，聲音含糊不清。
“我還欠了海外黑市三十個億！他們五分鐘前查抄了總部大樓！”
秦少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被大鐵錘砸了一下。
電話裡突然傳來一個極其冰冷的金屬摩擦聲。
“咔噠。”
是手槍拉開保險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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