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命錦鯉的實力。
不管多難啃的骨頭，到她面前自動變成豆腐渣。
祁淵坐在後面，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王總聽到這聲哈欠，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趕緊站起來。
拿起桌上的恆溫水壺，倒了一杯溫水。
王總雙手捧著紙杯，繞過會議桌，走到祁淵面前。
“祁助理，您喝水。水溫有點高，您慢點吹。”
他的腰彎得快貼上祁淵的膝蓋了。
祁淵看著遞到眼前的紙杯。
手環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從60，降到了58。
他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
他接過紙杯。
“王總，你不熱嗎？汗都滴合同上了。”
王總胡亂抹了一把臉。
“不熱不熱，會議室空調給力。我是激動的。”
會議提前一個小時結束。
下半天，整個星海集團的業務出奇的順利。
拖欠半年的尾款，客戶主動打到了賬上。
卡在審批流程的專案，一個小時內全蓋了章。
晏南星坐在辦公室裡，收捷報收到手軟。
祁淵坐在外面工位上。
開了兩把掃雷，又玩了一會蜘蛛紙牌。
實在沒事幹，他把鍵盤摳下來洗了一遍。
晚上九點半。
整層樓只剩下總裁辦的燈還亮著。
晏南星把最後一份報表簽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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