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星壓低聲音。
“只能找當地的黑市寡頭，透過地下錢莊洗白過境。”
她捏緊了手裡的公文包，指節泛白。
“這裡是三不管地帶。小心點。”
兩人穿過一條陰暗狹窄的巷子。
巷子兩邊全是生鏽的鐵皮牆。
幾個光著膀子的紋身男人蹲在角落，抽著自制的捲菸。
眼神像看肥羊一樣，死死盯著晏南星。
巷子盡頭，是一扇生鏽的紅色大鐵門。
門口站著兩個拿微型衝鋒槍的壯漢。
晏南星走過去，用流利的英語報了個名字。
壯漢搜了祁淵的帆布包。
裡面只有一件換洗的破T恤和一把摺疊雨傘。
壯漢嗤笑一聲，推開了厚重的鐵門。
一股濃烈的雪茄味和劣質香水味湧了出來。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這裡是當地最大的地下賭場。
沒有窗戶。
幾十盞昏黃的白熾燈吊在頭頂，隨風晃動。
空氣裡全是青灰色的煙霧。
上百張賭桌前擠滿了人。
籌碼撞擊桌面的塑膠聲、歇斯底里的叫罵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晏南星沒有停留。
她按照中間人的指示，穿過喧鬧的賭廳。
來到最深處的一個卡座區。
卡座是半開放的。
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像肉山一樣的男人。
他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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