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向其他三個副會長。
禿頂副會長正握著手機，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張行長？抽貸？我們賬戶上可是有三十億的流水啊……”
禿頂副會長的聲音帶著哭腔。
“什麼叫系統自動凍結？違約金算我的？你瘋了嗎！”
他把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那光禿禿的腦袋。
“完了！浦發銀行把我們公司的貸款全抽了！一毛錢都不給留！”
另一個副會長接完電話，直接滑到了地毯上。
“德國那邊的供應商毀約了。”
他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寧願賠十倍違約金，也要立刻終止合同。他們說我們被列入了全球高風險黑名單。”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了。
只剩下三個男人絕望的喘息聲。
劉建明覺得自己的後背溼透了。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浸透了高檔的定製襯衫。
他還沒從王局的電話裡回過神來。
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是他的私人理財顧問打來的。
劉建明手指哆嗦著按下接聽。
沒有開擴音，把聽筒貼在耳邊。
“劉總……”理財顧問的聲音像是在哭。
“十分鐘前，華爾街的幾個頂級對沖基金，聯合做空了我們名下的三家上市公司。”
“股價直接跌停了。海外的隱秘賬戶也遭到了駭客攻擊，資金全部被轉入了一個無法追蹤的基金池。”
“我們……破產了。”
劉建明的手一鬆。
那隻握著手機的手，徹底失去了力氣。
手機掉在地毯上。
他下意識地想去抓旁邊茶几上的水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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