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拄著拖把杆。
他看著地上撕檔案的劉建明，嘆了口氣。
又一個被暗網那幫孫子嚇瘋的。
“劉會長。”
祁淵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紙屑。
“晏總在樓上開會。你把大堂弄髒了，我很難交差。”
劉建明聽到祁淵的聲音，渾身一哆嗦。
華爾街那通催命電話裡的警告，像烙鐵一樣印在他腦子裡。
他不管面前站的是誰，只要是星海集團的人，他都得當祖宗供著。
“我擦！我馬上擦！”
劉建明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那件汗溼的白襯衫。
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肥肉。
他跪在地上，用襯衫胡亂擦拭著地磚上的血跡和水漬。
擦了兩下，他突然停住了。
他想起電話裡那句“跪著求晏總原諒”。
光擦地不夠。
誠意不夠！他這三十億的窟窿和下半輩子的牢獄之災。
光靠幾句對不起，怎麼填得平！
劉建明一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半弓著腰。
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
在王胖子和祁淵詭異的目光中。
劉建明雙手握成爪狀，在半空中虛空抓撓。
雙腳一前一後，踩著一種極其滑稽、又帶著某種原始討好意味的節拍。
左右搖擺著那身肥肉。
這是南方某些落後地區，專門用來祈求神明、或者向債主搖尾乞憐的“抓錢舞”。
動作下賤到了極點。
平時都是最底層的混混被逼急了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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