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
看到祁淵，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鐵鏈子稀里嘩啦響成一團。
他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
上面正在迴圈播放一段模糊的短影片。
正是剛才跨海大橋上，核潛艇破水而出，逼停跑車的那一幕。
影片標題加粗爆紅：《魔都跨海大橋驚現海神之怒！豪車黨遭天譴！》
小明眼眶通紅，不知道是熬夜打遊戲熬的，還是激動的。
他一把將手機揣進兜裡。
三兩步衝上臺階，直接撲到祁淵腳邊。
雙手死死抱住祁淵的右腿。
“姐夫！祁大神！祁仙尊！”
小明扯著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嚎得撕心裂肺。
“我全看見了！我都看見了！”
他把臉貼在祁淵有點灰的西褲上，蹭來蹭去。
“網上那些凡夫俗子不懂，但我懂！”
祁淵皺了皺眉。
想把腿抽出來，小明抱得像個八爪魚一樣緊。
“你懂什麼了，大半夜的在這嚎喪。”
“你還瞞我！”
小明仰起頭，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那五輛跑車是不是別你的車了？是不是你一怒之下，召喚了上古玄龜？”
他越說越激動，口水沫子亂飛。
“不！那肯定是你的本命法寶！一招‘深海狂怒’直接秒殺那些渣渣！”
小明雙手死命搖晃祁淵的大腿。
“姐夫，你絕對是隱世修仙的大佬對不對！”
“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平時裝作窩囊廢，其實是在紅塵煉心！”
他重重地把頭磕在漢白玉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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