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賣陶器的攤子，丹和唐橙說：“其實還有白色的瓷，但是很貴，家裡有一些，是父親早些年攢下來的，後來就沒有了。”
唐橙明白，“陶器也很好用，好用就可以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唐橙傳授了丹更多講價的技巧，丹看著唐橙不吭聲，“怎麼了？”
“你這樣會被人打的，這裡的人都是老相識，價格也都是固定公道的。”
“不能降價嗎？”
“可以，但是你這樣講，要被打。”
唐橙：……這可都是她家長輩傳下來的絕技。
“那我們輕輕的講一下好了。”
集市很熱鬧，賣陶器的是一對很年輕的小夫妻，長得很漂亮，男女都漂亮，唐橙看的移不開眼睛。
挨著這對夫妻旁邊的都是賣陶器的攤子，但是隻有他們的攤子，人很少。
丹給唐橙解釋：“這對夫妻是新來這個集市的，家裡和我們一樣，是做獵人的，但是旁邊的都是專業賣陶的，所以他們的攤子很少。”
“我們就去他們的攤子上買，他們長得好看。”
“好的”，丹答應的很快，沒有一點遲疑。
除了這對夫妻都長得好看之外，他們攤子上的陶器也是最好看的。
有很多的花樣紋路，唐橙很喜歡。
唐橙這次沒用丹擋著，自己和對方提了要求，需要三個泡菜罐子，兩個小罈子，兩個大罈子，都用來裝糧食，還有一個水缸，碗碟另算。
她說的慢，那個漂亮女生也有耐心，兩個人一頓商量，丹和對面那個高大男人面面相覷。
女人走動了一下，拿起一個碗給唐橙看，唐橙看見了她隆起的腹部。
唐橙沒和他們談價格，就按照他們說的數字給了。
結賬的時候唐橙拿著錢袋子，盯著那個女人的肚子感慨的說了一聲：“不知道他（她）會有多漂亮。”
聽了唐橙的話，兩夫妻都笑了起來，女人主動少拿了兩個錢，笑著說：“謝你的祝福，你的孩子也會很好看的。”
唐橙一頓，她的……孩子？尷尬的笑一下算了。
和唐橙表情略顯尷尬不同，丹的臉伴隨著女人的話，瞬間紅透了，是那麼顯眼。
擺攤的男人見了忍不住大樂，唐橙和女人也因為男人的笑聲看過去，於是女人也笑了起來，唐橙的臉也紅了。
女人笑夠了對唐橙說：“我叫李雯，這是我丈夫，我們住在河的另一邊，來取陶罐的時候，記得要趕馴鹿。”
唐橙點了點頭，有很多問題想問：“河的那邊只有你們一家嗎？如果人多怎麼找到你們。”
李文很有耐心，不嫌唐橙說話慢，耐心的解釋：“可以打聽，雖然我們村子很大，但是都互相認識。”
唐橙驚訝於這裡的古樸程度，意思就是全靠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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