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一下子跳了起來,眼睛亮得嚇人。
“真的?姐你說話算話!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好好教我!”
林稚魚被他興沖沖的勁兒逗得彎了嘴角,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只是你得記住,擺攤看著簡單,其實裡頭藏著不少門道,不能光盯著別人賺錢就腦子一熱往下衝。”
林澤宇連連點頭,搓著雙手原地轉了一圈。
“我記住了我記住了,姐,你對我真好。
林稚魚看著他,眼尾輕輕一彎,那笑又淺又柔,叫人心裡發暖。
“你是姐姐的好弟弟,姐不對你好對誰好。”
所以,千萬不要變哦~
他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姐,以後你要真做什麼,帶我一個成不成?
我啥都能幹,跑腿、看攤、卸貨、蹬三輪,都行。”
林稚魚沒立刻應,她只是站起來,理了理裙襬,淺杏色的棉布裙軟軟地揚了一下,像誰往院子裡撒了片暖光。
“先把你這冒冒失失的性子收一收。”
林澤宇一聽,“姐,你放心。我肯定不給你丟人。
……
下午四點多,林稚魚換了身衣裳。
月白色短袖襯衫,下襬收進深青色的半身裙裡,耳飾、項鍊、手錶全部取了下來。
林澤宇蹲在廊下逗雪團,嘴裡“嘖嘖”地喚著。
那貓卻只把金尾巴衝他甩了甩,一下躥上牆頭,伏在瓦片上不動了。
霜羽在水塘裡歪著脖子瞧熱鬧。
中午紀生燜的白米飯,還炒了整隻雞,油香十足。
林澤宇敞開肚子猛吃,這會肚子脹得鼓鼓的,時不時還輕輕揉兩下肚皮。
看見林稚魚出來,他先打了個小小的飽嗝,一臉滿足,感慨道:“姐,我好久沒吃得這麼飽、這麼舒坦了,還是你對我好。”
林稚魚瞥他一眼,不過一頓家常飯菜,以前每週都可以吃一頓的,就叫這小子滿足成這樣,可見筒子樓那邊日子過得緊巴。
“想不想更好?”
林澤宇眼睛唰地亮了,蹭地一下從廊階上蹦起來:“想啊!當然想!”
林稚魚問:“紀姨,東西整理好了嗎?”
紀生走了過來,手裡拎著兩個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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