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魚抬起眼,“霍少要盡孝心,我理解,不過我手上東西不多,今天帶出來的就這一件。”
霍三少聽出她話裡的意思,沒再追問,從兜裡摸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
“那就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有東西,隨時找我。”
林稚魚接了,低頭看了一眼,隨手夾進包裡。
霍三少又開口:“我這次來,除了給老太太尋壽禮,也是替家裡看看內地的情況。”
他語氣隨意,像是在閒聊,“霍家做了幾十年航運,這兩年想往內地走走,老爺子有意在羊城設個點,往後我可能要常來常往。”
林稚魚端著茶盞,心裡感慨,這霍家能有這麼大產業,果然不是蓋的。
眼下內地百廢俱興,誰都不看好,可偏偏往後幾十年飛速發展,到時候想加入的,那可是連口熱湯都趕不上熱乎的。
霍三少見林稚魚不搭理他,也不惱。
美人都是有脾氣的,更何況這麼一個家裡有底蘊的美人呢!
“小姐若是在羊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霍家在港城有些路子,內地這邊剛起步,但朋友還是認識幾個的。”
這話說得已經不算含蓄了。
陳麗娟在旁邊聽著,心裡門兒清霍三少這是看上人了。
小姑娘長得扎眼,通身的氣度又不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霍家想往內地伸腳,正缺一個有底蘊、有人脈、又拿得出手的內地姻親。
她往那兒一站,豈不是樣樣都合三少的意。
林稚魚面上依舊淡淡,“霍少有心了,不過我自己的事,向來不習慣麻煩別人。”
霍三少在港城見慣了往他身上貼的,乍一碰上這麼個不冷不熱的,反倒多了幾分興致。
隨即輕笑了一聲,“呵,是我冒昧了。”
他朝林稚魚微微頷首,也沒再多留,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之後,他端起茶盞,餘光落在林稚魚那邊。
過了片刻,霍三少還是忍不住偏過頭,對身側的助理壓低了聲音。
“查一下這位小姐,什麼來頭。”
助理點頭,“是,三少。”
另一邊,陳麗娟壓著氣音,帶著一絲熱切。
“您可別不當回事,港城霍家,那是真正的豪門。
雖說幾房太太、旁支親戚盤根錯節,水深得很,但這位霍三少,是大房嫡出的,和繼承人大少爺是實打實的親兄弟,關係好得很。
三少不紈絝,身邊乾淨沒什麼鶯鶯燕燕。霍家老爺子這兩年想往內地走,三少爺是牽頭的人,也都是真的。
今天主動對你示好,是真的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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