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枕邊人相處了幾十年,她哪裡不懂他是啥人。
眼下自己成了廢人,又沒給老徐家留個後,徐富貴趁著還能動,肯定是要再找的。
如果不是為了名聲,這人能把自己丟到鄉下哪個角落,不管不顧,自生自滅。
這麼些年家裡有多少存款,她門清,還不至於一頓滷肉都吃不起。
“哦,你說得也對,以後用錢的地方多得是。”李小紅語氣低落。
“老大這次高考考了個省狀元。”徐富貴道。
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醫院了。
這個好訊息講給雪琴聽,不合適。
晚上回家後和孩子講,那還是算了吧,平常嚴肅慣了。
他想找人分享。
此時便想到了癱瘓的老妻。
省狀元!這確實是祖墳冒煙的事兒。
雖然老大近期來總是和他對著幹,也和家裡離了心,但不管怎樣身上流的是老徐家的血,是他徐富貴的種。
“春蘭?”
“省狀元?!”李小紅也很吃驚。
“嗯,是的,不愧是我的種。”徐富貴得意。
李小紅:……
輕咳一聲,微低下頭將輕笑嚥下後,抬頭道:“她打小學習就好,每次期末領通知書回來都有獎狀。”
“那以後打算去哪裡上大學?”
上大學?徐富貴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死丫頭也從來沒回來商量過。
前段時間他聽到工友議論填報志願的事,但老大回來也沒說過呀。
“既然是省狀元,肯定是讀最好的大學!”徐富貴將內心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是該這樣,到時咱家也能跟著沾光。”李小紅認同。
滷豬頭肉和蘋果提久了,手痠,徐富貴將網兜換了一隻手,然後對李小紅說道:“我先走了,下午還要上班呢。”
“咦?這位是?”文鳳英洗完蘋果回來了。
“他是我當家的,冬梅的父親。”李小紅介紹道。
“哦,徐叔好。”文鳳英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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