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很多次他都想要我,說太愛我了,看見我就忍不住。”
“所以......所以我一時心軟,讓他......讓他摸了,看了,就差最後一步。”
“春蘭,我是不是特別下賤。”
“嗚嗚嗚.......”鄭素芬整個人哭軟在了徐春蘭懷裡。
邢文斌是有心接近,但自己這老夥計是真心付出,所以此時的傷心是實實在在的。
徐春蘭讓她盡情地發洩,哭出來,心裡會好受很多。
她剛剛雖然說沒關係,但是在這個年代,這種事情說出去對女同志來說那是毀滅性的打擊。
嚴打要明年才開始,他當街親吻、同時談兩個物件,在法律上並不能把他怎麼樣。
就算她去證明邢文斌始亂終棄、腳踩兩條船,別人信不信且難料,即使真相確實如此,外人只會說這男人風流有本事,而素芬卻會被議論成水性楊花,在鄰里間抬不起頭。
上輩子素芬的大學名額給了柳豔紅,邢文斌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在沒有確認素芬是否考上大學之前,應該不會就此毀了她,這也許是一個機會。
在這個月底分數出來前,他肯定還會來找素芬,上輩子應該是在估分後,讓素芬懷了孕,但這一世有了自己的出現,事情改變了。
“素芬,你聽我說......”徐春蘭附耳在鄭素芬耳邊低語。
“啊?”鄭素芬聽後一臉不可置信。
“具體是不是真的,你且等著看他如何動作便知。”徐春蘭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經過剛剛的插曲重新整裝上路,此時兩人各自揣著心事,車輪碾過鋪著碎石的土路,發出規律的軲轆聲響,把方才那一場鬧劇的喧囂,遠遠甩在了身後空蕩的夜色裡。
徐春蘭心事重重地提著買來的菜,拖著疲憊的腳步邁進了家。
“姐,你回來了啦!”徐冬梅熱情地招呼著。
徐春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有古怪!
“渴不渴?要不先喝點茶吧?”她遞過一隻飄著茶葉的杯子,杯裡的茶湯比平時要濃上幾分。
“不用了,今天有點累,我先休息一會兒。”她沒有接過杯子,也沒問她為何不在醫院而在家,將菜放在了旁邊的八仙桌上,徑直往房間走去。
見她要走,徐冬梅有些急了:“姐!”
她上前拉住徐春蘭的胳膊,徐春蘭站定後,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我……我倆好久沒好好說過話了,就……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徐冬梅望著對面人的眼神,手心不由得浸出了汗。
徐春蘭轉身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抬眼望著她道:“說吧。”
看著她坐下後,徐冬梅眼神飄忽,瞟了眼對面的房門,深吸口氣,緩緩開口道:“我這次考得不好,想復讀。”
“哦?復讀呀?復讀好!”
“這個事你應該找爸溝通一下。”徐春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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