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茹姓文,是我文家的孩子,我帶她回家再正常不過,你為什麼要教唆她跟爸媽離心?”
“文明德你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嗎?”
“我不想和你說,你爸媽說什麼你都信,我的話你一個字都不信。”
“你走吧!”
“小茹不可能回去,我不能冒著再次失去她的風險。”
“別的什麼都行,他們怎麼說我、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有半點閃失。”田桂芳說到這裡,想起那天夜裡小茹全身滾燙、軟綿綿的模樣,就心如刀絞。
文家二老的談話她親耳聽到了,他們是什麼心思,她心裡門兒清。
“桂芳,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如果你不放心爸媽帶孩子,你可以自己帶,但是求你跟我回家吧。”
“我只請了半個月的假,這次去快的話半個多月,慢的話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在家裡待著。”
他跑的是長途套跑、長交路,雲溪沒有站點,正常情況下七八天能回一次,休息兩天,但這兩天基本都耗在路上了,所以他一般是攢著假期,半個月或一個月回一次。
“是不是咱們聚少離多,你心裡有什麼想法?”他看著妻子,問出了心裡一直疑惑的問題。
田桂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我外邊有人了?”眼淚決了堤般緩緩流了出來。
“文德明,我田桂芳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如果不是這樣,你為什麼好好的不回家,還非要給爸媽扣上謀殺親孫女的罪名?你讓兩位老人家怎麼想,讓他們在大院裡怎麼生活?”文德明也紅了眼眶,田桂芳是他自己找的媳婦,兩人也是真心相愛過的。
這一刻,田桂芳知道,自己的婚姻算是走到了盡頭,夫妻間最基本的信任已然崩塌。如果這就是那兩位希望看到的結果,她可以成全他們。
初遇文德明時,她就覺得這個男人老實單純,原來老實單純也能被理解為:蠢!
“文德明,我們離婚吧!”說出這話時,田桂芳閉上了眼,心彷彿被生生地撕裂開來,畢竟在這段婚姻裡,她也曾全心全意地付出過。
“什麼?”文德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田桂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大聲質問道。
“我說……我們離婚吧!”田桂芳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哈哈哈……”
“好,好!”
“那個人是誰?”
“他就那麼好,讓你能做到這一步?”文德明不甘地問道。
“滾!”
“你給我滾!”田桂芳只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真的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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