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時光倒流嗎?”
“昨晚你是強姦!”
“我一直在反抗!”
“你這個強姦犯!”
“我要去告公安!”徐冬梅忍不住吼了出來。
這一嗓子嚇得文德明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又緊張地往四周掃了掃,確認沒人後才鬆開手。
要是讓她把這事兒鬧開,他文德明的前途就算到頭了,不管事情真假,單位為了降低影響,就算不開除,至少也會被調崗。
他是有家室的人,雖然田桂芳說要離婚,但哪有那麼容易。
長這麼大,他就沒聽說過誰離過婚。其中最大的阻礙,不是去民政局辦離婚協議、領離婚證,而是要經過單位黨支部和工會的反覆勸說,還有街道辦和婦女主任也會輪番上陣,到時候想低調都不可能。
真要爆出來他和一個小姑娘有什麼,以後還怎麼做人?鄰里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給淹死。
思及此,他儘量放緩語氣道:“你不是說想復讀嗎?我……我願意給你出復讀的費用。”
亂七八糟想一通,他的腦袋好痛,宿醉後的餘威仍在。
努力回想著女孩子向他訴說過的難處,看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二。
徐冬梅的眼睛亮了。
她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臉上仍是一副魚死網破,傷心欲絕的模樣。
事情已經這樣了,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還不如給自己撈些實在的好處。
徐冬梅抬眸,淡淡開口道:“你要以什麼樣的名義給我出錢?”
“我去復讀的話,咱媽誰來照顧?”
“這些都是橫亙在眼前的困難。”
“還有......你是有老婆的人,你老婆會怎麼說?”
這也是文德明頭疼的點,他煩躁地抓著自己的腦袋,頭要炸了。
“就說你救了我。”文老太的聲音適時響起。
她剛剛實在好奇得緊,忍不住出來看看,正好聽到小姑娘的話。
“對外就說你救了我老婆子的命,咱們報恩,出錢供你復讀。”
“至於你母親的嘛,到時候請個鄉下的婆子幫忙看著。”
她和老伴兒兩個人都有退休金,兒子也是正式工,他家只缺孫子,不缺錢。
一個鄉下婆子二十來塊錢就夠了,她出得起這個錢。
見二人都盯著自己,文老太繼續道:“冬梅丫頭可以住進咱家裡來,平時家裡就我和老伴,可以給梅丫頭做做飯,可以安心復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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