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蘭到家時江曉峰已經將東西放下走人了。
“春蘭,剛剛一個小夥子送來的,怎麼處理?”田桂芳早已經下班,剛剛正和鄭素芬一起處理醬菜。
“先洗乾淨,然後泡井水裡,水裡一定要放白醋,不然就全變黑了。”徐春蘭將花生從車上提下來,放在地上。
“小茹剝花生!”小茹懷裡抱著小馬紮,軟糯糯道。
“不可以哦,剝花生傷手。”徐春蘭拒絕。
“春蘭,飯我已經做好了,要不咱們吃完飯再弄吧,今晚這麼多,一時半會兒幹不完。”鄭素芬將碗筷子都擺上桌。
“嗯,你不說我還感覺不到餓,一說我就餓了。”徐春蘭拉著小茹到井邊衝了衝手,圍坐在了桌邊。
“耶,吃飯嘍,洗過手手了。”小茹開心得舉著小胖手給田桂芳看。
“搬出來後,小茹開朗了不少。”
“以前的我真是太不稱職了,原來還以為小茹是比較內向不愛說話的孩子。”田桂芳心中百感交集。
“沒關係,以後只會越來越好。”鄭素芬盛了飯放在田桂芳跟前,安慰道。
“是的,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田桂芳堅定道。
只要誰肯動她的女兒她能跟人拼命。
才吃罷飯,徐春蘭將中午從徐家拿的戶口本和照片遞給田桂芳。
“田老師,這個放我家不安全,暫時放在這邊,由你幫我保管一下。”
“這是又出什麼事了嗎?”田桂芳疑惑。
“是有些事,但不太好說。”徐富貴和王雪琴的事就沒必要說出來汙別人的耳朵了。
“嗯,好,我一定會好好保管。”既然不願意講,那肯定是有難言之隱。
“你這戶口本殼子咋壞成這樣?”田桂芳震驚。
“弄它出來用了點法子,沒事兒,只要裡面是真的就能用。”徐春蘭道。
“也是,後面戶口要轉到學校去,出門還要開證明,坐車什麼都用得到,沒有戶口本哪裡都去不成。”
“對了,你家那邊知道你拿出來了嗎?”
“萬一他們發現了,去申請遺失就完了。”田桂芳擔憂道。
“他們不知道,我弄了一個假的放家裡,那本假的我爸已經收起來了。”徐春蘭淡淡道。
田桂芳:......
“真是奇了怪了,別的人家要是家裡孩子能考上大學,高興還來不及,你這搞得跟防賊一樣。”鄭素芬一臉不平。
“你都說是別的人家嘛。”
“我要是踏出了雲溪縣,他就掌控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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