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這樣湊上來對我名聲不好,還死皮賴臉往上湊,你想幹什麼?”徐春蘭語氣冰冷,毫不留情。
“剛剛那個是你老孃新給你找的物件吧。”
“你都已經有物件了,就應該和女同志保持距離,眼下追過來問我是不是對你有敵意,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鄭素芬在旁邊一聽也覺得是這個理。
原來春蘭已經明確拒絕過了。
哼!女同志都拒絕了,希望保持距離,就不應該再來糾纏。
於是也幫腔道:“肖建明,既然春蘭不喜歡你,而且你也有了物件,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剛剛那個女同志是我媽那邊的親戚,真不是什麼物件。”說這話時,他的眼睛瞟向徐春蘭。
心裡暗忖:“這女人就是吃醋,嘴上說著拒絕,一看我接近女同志,這不就破防了!還說不在意,我娘都跟我說了,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見面連打聲招呼、隨便問問都不行嗎?”
“我是覺得春蘭對我有什麼誤會,想把誤會解開,真沒想做什麼。”肖建明極力解釋道。
徐春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想跟他掰扯,眼下又不能把他怎麼樣:“那現在招呼也打完了,告辭!”她跨上腳踏車,一下躥出老遠。
鄭素芬見好姐妹走了,也連忙跟了上去。
“喂,先別走呀!我就是想問問你倆估分了嗎?”
“考得怎麼樣?”
“我碰到你們班田老師了,問她你倆的成績,她也不說。”肖建明一邊在後面追著,一邊連聲打聽道。
徐春蘭眸子冷了下來,冷哼一聲。
“對了春蘭,我聽你們院裡的人說你給人家看孩子,一個月有二十塊錢呢,這才畢業就找到事做了,真不錯!”男人的腳力比女人快,這會兒他已經和徐春蘭齊平了。
吱......呲!
徐春蘭猛地剎車,語帶嘲諷道:“怎麼,你老孃又給你出了什麼招?”
“她是不是跟你說我好拿捏,家裡又沒男娃,將來不會往孃家扒拉東西?”
“好不容易託孃家人給你介紹了一個,結果我這邊又有收入了,想讓你兩個對比對比?”
“大清都滅亡了,你以為在選妃呢?”
徐春蘭的三連問擊得肖建明一時語塞,同時滿是不可思議,因為他母親確實這樣說過。
接著便是惱怒,這不是徐春蘭第一次這樣讓他丟面子了。
他眉頭緊鎖,雙手死死握車把手,徐春蘭見對方這副模樣,在他開口前,繼續道:“被我說中了吧?”
“你們娘倆是不是都以為別人是傻子不成?就你家那條件,窮得叮噹響,靠你老孃掃廁所那點工資供你兄妹兩個,還是個藥罐子,事兒又多,哪個眼瞎的姑娘會去淌那趟渾水。”
當年肖建明老爹出外勤自己跑去接私活兒,因為操作不當丟了命,還沒等到廠裡出處理結果,他老孃就跑到廠子門口哭,說是如果不是廠裡外派人也不會死,不管什麼原因都要給撫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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