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兒子喝了水，她轉身對徐冬梅道：“大娘年紀大了，熬不了夜。”
“德明啊，你拿棉布把冰袋包厚一點，給小徐敷一敷。”
說罷，文老太太撐著腦袋回了房。
看著老母親消失的背影，站在一旁的文德明有些不知所措。
二人對望片刻，他找來棉布包住冰袋，小心地輕輕放在腫脹的五道指印上。
剛一接觸，徐冬梅便“嘶”地皺了眉頭。
“對不起，我太重了嗎？”文德明緊張道。
對方眼睛紅紅的，輕輕搖了搖頭。
“很痛吧？”文德明關心道。
徐冬梅點了點頭，微垂著腦袋，眼淚跟著滑落下來。
文德明猶豫了一下，便伸手輕輕幫她擦掉。
徐冬梅抬頭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文德明的手像被燙到一般迅速收了回來，有些不自在地問道：“誰打的？”
“我爸！”徐冬梅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文德明有些手足無措，一隻手拿著冰袋，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探了幾下，沒找到能方便擦淚的東西，最後還是用手幫她擦拭乾淨。
徐冬梅看著眼前略顯笨拙的男人，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剛一出來，就把自己嚇了一跳。
他是有婦之夫。
但自己的第一次都給了他，以後還能找什麼樣的丈夫呢？
徐冬梅思及此，淚水又流了出來。
“別哭！”文德明聲音有些沙啞，身體感覺莫名燥熱。
徐冬梅的臉也漸漸地紅了起來，她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文德明。
獨屬於男性的氣息，混著洗澡時殘留的香皂味，時不時地往鼻腔裡鑽，浸進了肺裡，鑽入了顱頂，她本能地想靠近些，以便吸取更多。
盯著對方上下滑動的喉結和緊抿的薄唇，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想親上去。
想到此，她低下了頭。
上次是意外。
意外！
如果再發生點什麼，那算什麼？
她不知道，當她滾燙的眼神掃視對方時，對方也在極力地控制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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