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工作姓徐,可不姓王。”
徐秋菊哪裡能讓她這樣詆譭王長軍,馬上反駁:“合著你不嫁人?工作給了你,以後姓什麼都不知道呢?”
“爸媽還在這兒,哪裡輪得到你說話?你想要工作就得給你?真是笑話。”
“再說了我也姓徐,咱媽的工作給我天經地義。”徐秋菊絲毫不讓。
“反正媽的工作給誰,就由誰照顧她,我這話說哪裡都在理。”徐冬梅不傻,一個正式工,只要不犯嚴重的錯誤,能幹一輩子。
就算不想幹,賣都能賣一千多。
“爸,你到是說句話呀。”徐秋菊催促。
徐富貴看了一眼徐春蘭,他怕老大把王雪琴的事抖出來,也怕徐秋菊跟李小紅挑明,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徐秋菊倒是不怎麼擔心,只要她還想嫁給王家,不會傻到作死。
老大他拿不準......事情總得解決,拖不過去。
沒有抓現形,王雪琴已經偷偷轉移了地方,給了一筆生活費,近期他就不過去了。
如果徐春蘭敢說,他就來個死不承認。
徐富貴咳了一聲,望著徐春蘭:“老大,你是家裡大姐,你是怎麼個看法?”
唉,避不了,皮球還是踢到了自己這兒來。
“我覺得老三說得很有道理呀?”
“咱媽可不是孤家寡人,她有丈夫,有三個女兒,還有一份正式工,實在不行還可以找組織。”
“工作是咱媽的,你們當著她的面這麼說,她聽了心裡得多難受呀,要不問問咱媽有啥想法?”徐春蘭把皮球踢給了李小紅。
李小紅:……
她一個癱子,哪來的發言權,也不想得罪任何人,只要有人管她就行了。
徐春蘭當然明白李小紅的想法,但她想讓她說,笑著繼續問道:“媽,工作是你的,你想給誰?”
其餘三人也看著她,李小紅為難道:“我......唉,我現在是個廢人,哪裡能做什麼主。”
“只要你們不要把我丟在哪個角落裡自生自滅就好嘍。”
說完又“嗚嗚”地哭了起來,“老天爺欺負人哦。”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呀?”
“怎麼不一下把我摔死?”
“半死不活的讓我受這份罪,辛苦生的三個孩子,只知道盯著工作......”
李小紅哭開了,聲音不高不低,抑揚頓挫,有點像死人下葬那會兒的哭喪。
幾人聽了一會兒,都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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