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又把目光望向徐春蘭和鄭素芬,“女娃娃,你看讓我這兩個孫子挨著你們擠擠吧。”
“不行,就他倆那體型,能把三個人的座塞滿。”徐春蘭不答應。
“你怎麼還罵人呢?你就不能有點愛心嗎?”大娘又要來火了。
“我沒有,你問一下別人有沒有。”徐春蘭回道。
“哎喲,真是世風日下啊,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素質都沒有,讓兩孩子挨著坐坐都不肯。”大娘吆喝起來。
“得了吧,你下一站就到了,讓他倆站一站吧,肥得跟個豬似的,全當鍛鍊。”中年女人看不慣。
“天老爺哦,這都是什麼世道......”大娘又想嚎,突然一道怒喝傳來:“閉嘴,吵死了。”
“再敢喊一句,老子打死你。”一個剛上車、滿臉橫肉的大漢怒道。
大娘沒說出口的話堵在了嗓子眼,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嗝。
世界終於安靜了,火車不知何時已啟動駛離市區。
而此時的老徐家可不安靜。
昨晚徐春蘭沒回家,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而且白天的時候,徐富貴在回家路上還碰到街道辦的同志,“這不是老徐同志嘛?”
徐富貴陪著笑臉應道:“是是是,朱幹事這是去哪兒?”
“最近大學開學在即,忙了好幾天,這不準備去打點酒,晚上解乏。”說著他提溜了一下手裡的酒瓶給徐富貴看。
“那是得喝兩口。”徐富貴應道。
“你家那丫頭昨天還上我那兒開證明了呢。”
“好好的一個省狀元不去京市,跑到羊城去幹啥。”朱幹事笑著可惜道。
徐富貴:......
他不知道啊,老大現在壓根就不聽他的,不對,不是說錄取通知書還沒到嗎?
朱幹事看著徐富貴一臉呆愣的模樣,笑道:“不會你家丫頭沒告訴你,她要去哪兒吧?”
“呵呵,哪能呢。”徐富貴尬笑。
家醜不可外揚,有些事還是自己私下裡去打聽清楚。
兩人分開,徐富貴飛快往家跑,回家後就去翻藏戶口本的地兒。
他早就把戶口本藏了起來,老大的錄取通知書到沒到,他不關心,只要戶口本在自己手裡,她就哪裡也去不成,老大自然會主動來找他。
但戶口本好好地躺在那裡,老大卻能去街道辦開證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晚上那死丫頭回來好好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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