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願,也顧不上疼痛,一個勁的拼命亂踢亂扭,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聽到徐春蘭的叫喊後,也學著大叫起來:“救命啊!”
“有人販子偷小孩啦!”
“救命啊!”
公廁本身就離火車站不遠,幾人糾纏雖然只有一兩分鐘的時間,本就想往這邊上廁所的人,加快腳步跑了起來。
男人見徐春蘭要跑,本來想上前去拉,但看見奔來的人,調轉方向往後跑去。
徐春蘭也看見了來人,她轉身在地上亂摸,土塊、亂草葉子、石頭,不管什麼撿起使勁往男人身上狠狠砸去。
男人今天不止一點點的點兒背,被一塊石頭砸中了頭,顧不上疼痛,腳上的速度不減,想往玉米地深處逃。
“大叔,人販子往你那裡跑了。”徐春蘭站起身,看到玉米地不遠處有一個大叔正扛著鋤頭,顯然是早起來出來幹活兒。
大叔聽聞握著鋤頭四處張望。
男人也聽見了徐春蘭的喊聲,他這會兒已經是慌不擇路,既然前面有危險,就轉彎往旁邊跑。
從火車站趕來上廁所的人群已經到了,男人的這個轉彎錯失了最佳逃跑時間,一下就被圍了起來。
女人那邊的情況也不太好,沒能一下按住鄭素芬。發現情況不對時,她想跑,反被鄭素芬拉住,逃又逃不掉,按又按不住。
她擅長的是嘴皮子,平時又沒幹過什麼重活兒,幾個回合後,累得氣喘吁吁。
鄭素芬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掉,你踢打她,她也踢打你。
女人快瘋了。
沒一會兒就被趕來的人制住了。
男人被圍在中間後,掏出一把匕首,持刀擋在前面:“退後!”
“全部退後!”
“讓開!”
他進人退,他退人進。
雙方都在防止對方偷襲,僵持了起來。
火車站本身就有公安巡邏,更何況像株洲這樣的中轉大站。
沒過一會兒,公安就趕到了現場。
犯事的兩人都被抓了起來,作為被害人的徐春蘭和鄭素芬也被帶到火車站旁邊的派出所瞭解情況。
派出所這邊給她們做完全部筆錄,得知二人是途經此地中轉的旅客,且是準備去報到的大學生,又協助警方一舉搗毀了這個流竄數省的拐賣團伙。
所裡開具了蓋著鮮紅公章的證明,把她們勇鬥歹徒、協助破案的經過寫得清清楚楚,叮囑一定要帶回學校存入檔案。
徐春蘭和鄭素芬都受了傷,鄭素芬傷得比較重,暑運末尾車票緊張,考慮到二人的傷勢,後面的行程由派出所出面,換了兩張臥鋪票,這也算得上是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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