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你錢了?”
“我看你簡直是窮瘋了。”
“我出門前鋪得好好的床,上面的東西是你扔的吧?”徐春蘭再次問道。
“對,我扔的,怎麼了?”黃燕玲歪頭冷哼,叉著腰,依然囂張。
“張姐,你聽到了吧?”
“今天我第一個到,這個床位我用水刷洗了三遍,連咱們宿舍的地我也擦洗了好幾遍。”
地嘛……其實就一遍,不重要。
“這個床簾也是我親自縫的。”
“下午我出門有事兒,回來後我的東西就被放到了上鋪,而且衣服裡的錢也不見了。”徐春蘭說著說著,嘴癟了起來,眼眶也紅了,她瞟了一眼門外,見已經圍了好幾個人,抽泣聲起:“我是從小地方來的,家裡節衣縮食才給我湊的生活費。”
“嗚嗚嗚……”
配上她那副杏眼彎眉、櫻桃嘴的老好人長相,看著著實可憐。
黃燕玲感覺自己要氣得撅過去了。
“我沒有偷你的錢,我承認我扔了你的東西,但沒有偷錢。”她拔高音量,氣得要把牙幫子咬碎。
“你說你沒偷錢,你有什麼證據?”徐春蘭一臉無辜。
小樣,佔我的床,我要你把床還回來,還要讓你出出血。
“對哦,你沒偷錢,你有證據嗎?”門口有同學看不過去了,這一目瞭然,就是高個子同學仗著自己家世好,欺負人嘛,見多了。
“金敏,你告訴他們,我有沒有偷錢?”黃燕玲指著對床那個叫金敏的女孩問道。
“我……我……”看著圍觀同學的眼神,再看看一臉嚴肅的張鳳娣,金敏語無倫次起來。
“現在宿舍只來了我們三個人,下午我出門了,就只有你們兩個在宿舍,如果不是她偷的,那就是你嘍。”徐春蘭反問。
“不是,不是,不是我偷的。”
“我來的時候黃燕玲已經把她的東西扔上鋪去了。”金敏看了看盛怒的黃燕玲,頭低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小:“她說那個床收拾得挺乾淨的,省得她再收拾了,剛好她不想睡上鋪。”
“這人也太霸道了吧。”
“是呀!”
“本來就有下鋪,她還去搶人家已經收拾過的鋪位。”
“穿得人模人樣,不幹人事兒。”
“你們都給我閉嘴,我說了錢不是我偷的。”黃燕玲對著七嘴八舌的人吼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你們聽懂了嗎?”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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