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徵沒再多說，轉身往外走。
快到門口時，腳步卻停了一下。
“處分下午再通知他。”
副官抬起頭，很快明白過來。
“讓他先睡？”
“嗯。”
聞徵推門離開。
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徹底消失，一個剛調來北部星域不久的年輕軍官才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軍團長要把洛恩罵死。”
副官瞥他一眼。
“他罵過你？”
“……沒有。”
“那你怕什麼？”
年輕軍官噎住。
過了一會兒，年輕軍官還是忍不住朝門口看了一眼。
“軍團長一直都這樣？”
副官正在整理剛才的救援記錄，聞言頭也沒抬。
“哪樣？”
“就剛才。”
年輕軍官頓了頓。
“能源艙都快炸了，我看他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副官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習慣了。”
“啊？”
“二十三年前卡洛星戰，他五天沒閤眼，最後是被人從指揮室抬出去的。”
年輕軍官動作一頓。
“卡洛星戰？”
那場戰役他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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