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要過載了？資訊量好大！」
「這個顧廷嶽是前夫哥吧？當狗！？？」
「還有這種好事？！」
「眠眠能不能不要再獎勵他們了，可憐可憐我吧，我本來就是狗。」
沈聿的神情空白了一瞬。
童星眠沒等他回答。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來。
比疼痛更早傳來的，是她掌心的香氣。
沈聿偏過臉，隔了半拍，火辣辣的痛意才漫上來。
他還沒回神，手已經先一步攥住了童星眠的手腕。
童星眠低頭看了一眼，她另一隻手還勾著他的領帶。
“你還敢抓我？”
沈聿喉結滾了一下，正要鬆手，童星眠便牽著領帶猛地一收。
他被扯得往前俯身，溫熱的呼吸幾乎落到她臉側。
那一巴掌留下的熱意還沒散，腹部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疼意逼得他彎下腰。
童星眠順勢抬膝壓進他膝彎，扶著他的肩往下一按。沈聿沒能撐住，半跪在她腳邊。
領帶已經被她從領口抽了出來。
她抓著他一隻手往背後帶去。沈聿想掙，另一隻手才抬起來，就被她一起扣住。童星眠將那條領帶繞上去，手指靈活地收緊了結。
等他終於從腹部的悶痛裡緩過一口氣，雙手已經被反束在背後。
領帶勒著腕骨，肩背也被迫繃開。
他維持著半跪的姿勢，頭髮亂了，眼鏡滑到鼻樑下方，狼狽得幾乎不像那個總是坐在談判桌另一端、替顧家決定別人命運的沈律師。
童星眠卻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
像在看一條終於肯安靜下來的狗。
沈聿抬起頭，似乎還想說什麼。
童星眠卻已經鬆開了按在他肩上的手。
他以為她要放過自己，撐著膝蓋想站起來。下一秒，童星眠的鞋跟從他腳踝旁輕輕一勾，手掌抵上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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