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還在輕輕發顫。
童星眠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大門。
“她說得還挺像。”
陸修遠先忍不住了：“哪裡像了，難聽死了。”
門外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動靜，聽不出是什麼。
顧廷川走到門邊，側過頭貼近門板。那點聲音隔著厚木傳進耳裡，像有什麼正拖著溼漉漉的東西，在門外來回挪動。
“外面那個不管是什麼，”他皺了皺眉，“都別回應。”
顧澈靠在牆邊，臉色陰沉地看著玄關。
“它想讓我們把眠眠趕出去。”
“也可能是想進來。”沈聿說。
童星眠暗自點頭，竟然沒有豬隊友。
粉章魚扒在她肩頭，黑豆豆眼盯著門縫，觸手全都繃得筆直。
門外的她沒等到回應，聲音尖銳起來。
“你們怎麼不說話？”
“她騙你們的。她不是童星眠，她——”
聲音戛然而止。
幾秒後，敲門聲又響起來。
“篤。篤。篤。”
門外換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嫂子….開門呀。”
聲音貼著門板傳進來，學得極像顧廷川，連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都沒差。
只是它把每個字都含得很慢，像不太會說話，非要在嘴裡反覆磨一遍才肯吐出來。
門把手輕輕動了一下，金屬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響。
顧廷川的聲音再次響起，近得像嘴唇已經貼上了門縫。
他說：“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屋裡的眾人一下沉默了。
顧澈先偏開臉，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陸修遠看了看顧廷川，又看向門口，表情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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