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我決定了。”
許知遠正在泡茶頭也不回說。
“決定什麼？”
“跳槽。”
許知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倒水。
“想好了？”
“想好了。”
江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回去就提離職，交接完就過來。”
許知遠把茶杯遞給他。
“龍騰那邊會放人嗎？”
“不放也得放，我又沒簽賣身契。”
江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有合適的下家當然得果斷些。”
許知遠舉起茶杯。
“歡迎。”
江野跟他碰了一下。
“以後就靠許總罩著了。”
“滾。”
江野是週二走的，他回深城之後，動作比許知遠預想的還快。
週三就提了離職，週四開始交接，龍騰那邊挽留過他，主管找他談了兩輪，HR也打了電話，甚至開出了漲薪百分之三十的條件。
但江野都拒了。
主管問他為什麼？
江野想了想說。
“我想試試到點下班是什麼感覺。”
主管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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