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沒事,就是擦了一下。”
“什麼叫沒事?”謝鬱白急了,伸手想去碰又不敢碰,眼眶更紅了,
“誰幹的?怎麼弄的?我們去醫院。”
“過馬路的時候有輛車沒減速,差點撞到我。殷瓷拉了我一把,摔了一下。”蘇晚星拉住他的手,跟他解釋。
謝鬱白的臉色瞬間慘白,也顧不上殷瓷了,他顫抖著聲音:“差點……被車撞?”
他忽然攥緊蘇晚星的手:“老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讓你生氣,不該讓你一個人走。我……”
他說不下去了,眼淚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蘇晚星的手背上,滾燙的。
蘇晚星看著他顫抖的肩膀和紅透的眼眶,心裡也有些酸澀,那些後知後覺的害怕漸漸湧上來:
“我沒事的,阿鬱,不要擔心。”
謝鬱白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老婆,你放心,家裡的事我來處理。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吵架了?”
蘇晚星眼眶泛溼,輕輕“嗯”了一聲。
她也希望他們之間不再有爭吵,有些事是該及時止損了,可是蘇晚星不知道為何內心隱隱有些不舒服。
——————
殷瓷握著手機,螢幕還停留在他發出去的訊息上,她沒有回。
忽然,手機響了一聲提示音。
他立刻拿起來,卻在看清內容的一瞬間,臉上失去了所有表情,甚至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螢幕上寫著:
【我到家了,謝謝殷總。改天我和阿鬱請你吃飯。】
語氣變的客氣疏離,殷瓷第一次覺得這麼挫敗,在感情中從來佔據主導地位的他,也不知所措起來,內心的陰暗不斷加深。
他死死咬住下唇,一抹鮮血順著嘴角滲出來。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眼底籠罩著一層濃重的陰霾。
怎麼……這麼礙事。
該死的紙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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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蘇晚星不捨地看著謝鬱白。他抱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老婆,你放心,明天回來我就辭職,我們遠離這些瑣事,出去旅遊。”
這是兩人商量了一整晚的結果。他要回家與父母說清楚,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
臨走前,謝鬱白拿出了手機,頁面上是一張照片,一張蘇晚星和殷瓷相擁坐著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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