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本以為就像她和陸呈一樣，卻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她一時不知所措。這方面的經驗本就匱乏，嫁給陸呈後，他也向來只有那一種方式，從未讓她真正體會過什麼。
……
素素閉著眼沉沉睡去。
陸銘醒了，他側身撐著頭，目光落在素素安靜的睡顏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素素終於屬於他了，徹徹底底。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動作溫柔至極。目光無意間掃過身下的床單，笑容頓時僵住。
一抹暗紅，不大，卻刺眼地印在素白的布料上。
陸銘猛地坐起身，腦子裡嗡地一聲。他慌忙掀開被子，又不敢動作太大驚擾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檢視。
素素就是被這異樣的感覺弄醒的，睫毛顫了顫，還不大清醒，睜開眼就對上陸銘那張近在咫尺俊美的臉，他眉頭緊蹙，眼底全是自責與慌張。
素素一愣，昨晚零碎的畫面瞬間湧上來。
她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雙眼睛，耳根到臉頰都燒了起來。
“醒了素素？”陸銘聲音啞得厲害，攥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對不起，我看你流血了，疼不疼，都怪我。”
素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得厲害。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次和以往完全不同，為什麼醒來後會是這般感受，羞恥和茫然攪在一起，讓她眼眶都有些發酸。
陸銘見她嘴唇動了動卻不說話，眼底那點水光讓他心裡猛地一沉，以為她是真的在怨他。
他慌得連忙跪坐起來，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手。
“我錯了，素素。”他聲音發顫，眼眶都紅了，
“你別不要我，你打我好不好？怎麼打都行，別不理我。”
素素怔怔地望著他，昨夜強勢得不容她抗拒的人，此刻卻跪在她面前，像一條做錯事怕被遺棄的大狗。
她心頭那點委屈慌亂，竟莫名散了些，可羞澀依舊鋪天蓋地，讓她實在不知該怎麼接話。可是心底又有些疑惑想要問他。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了幾息。
陸銘的掌心裡全是汗，生怕下一刻她就說要離開他。
素素終於動了動唇，聲音輕輕的，帶著羞澀：
“……你昨日為什麼要用那裡。”
陸銘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