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微微退開些許,唇瓣卻依舊貼著她的,說話時氣息拂過她的唇縫,兩人密不可分:“綰綰……是你自己不走的。”
傅清蘅低低笑了一聲,帶著不再掩飾的滾燙慾念,他一把將孟綰抱起。
孟綰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屋內滾燙粘膩的氣息漸漸升騰。
“清蘅,綰綰過來安慰你,可不是讓你乘虛而入的。”沈昀站在門口,語氣很冷,眼底卻帶著促狹。
孟綰一下子僵住,她清醒過來,掙扎著想起來,卻被傅清蘅按住,不允許她動半分。
她臉頰通紅,因為著急眼睛泛起水光,卻被堵住唇瓣不能出聲,眼底含著瀲灩水光,帶著無限的控訴與委屈看向沈昀。
沈昀平靜的臉色驟然褪去,他變的不太正常,額頭汗珠滴落,臉上呈現出一種痛苦和慾望交織的色彩,呼吸忽然變得急促。
他不自覺漸漸靠近了他們。傅清蘅只在他說話時,微微頓了一下,後面就完全不在意,酒意麻痺了他的大腦,讓他變得大膽而無所顧忌。
沈昀看著眼前這的一幕,原來沒有自己,只是光看著,都能帶給他極大的刺激。
孟綰起初還叫著沈昀的名字,後面看他竟然 ,只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浪潮中。
自那日之後,傅清蘅不知該如何面對孟綰,只獨自悶在院中。
他低頭看著那日孟綰落下的小衣,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下意識將它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那一點若有似無的香意,叫他心口更亂。
偏在這時,門外忽然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他驚得手一抖,慌忙將小衣塞回衣襟裡,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強作鎮定看向來人:“什麼事?”
下人喘著氣,急聲道:“傅公子,有聖旨,是給您的。”
傳旨的太監嗓音尖細,展開聖旨宣讀。院中,他們一同跪著,傅清蘅跪在最前面,腦中一片空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皇子清蘅,流落民間十數載,今經查實,乃朕血脈,即日冊封為太子,入主東宮……”
後面傅清蘅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皇子。
他是皇子。
他忽然想起母親最後跟他說的話。
傅清蘅跪在地上,眼眶通紅,嘴唇顫抖著。
傅清蘅被帶走了,他沒來得及好好同孟綰告別。
入夜,孟綰睜著眼睛望著床頂,滿臉羞澀。渾身上下的感覺都在提醒她,她和傅清蘅,不,準確的說是成為太子的蕭清蘅發生了。
而此刻,沈府大門被人拍得砰砰響。
門房罵罵咧咧地去開門,剛拉開一條縫,一個戴著斗笠、容貌極精緻乾淨的白髮少年擠了進來,肩上挎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袱,年輕俊俏的臉上笑得燦爛。
“小少爺!”門房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