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是真的不在乎孟綰有其他男子的,因為他知道他們的人品,何況綰綰是這樣的美好,與她相處過的男子,沒有誰能不愛她。
他時常不在家,以後只會更忙,有他們守護著綰綰,他也能放心。
大哥是如此,小灼……也是如此。他只要知道綰綰也是愛著自己的,便足夠了。
孟綰早已紅著眼眶,雙目含淚,緊緊抱住他:“我從沒覺得夫君不正常。要是不正常,那我便也不正常了。”
兩人緊緊相擁著,他們的靈魂在此刻相互交融,只剩下彼此。
沈昀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淚,輕笑:“好了,綰綰,不要哭了。有人欺負你,要跟我說。”
孟綰眼底含淚,唇角微微揚起,輕輕點點頭,抱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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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沈昀走後,發生了不少事。
沈灼刊印的書冊得到了很好的反響。從前人們只知道沈宴,沈昀,如今更多的人知道了沈府小公子的名字。
而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皇帝……駕崩了。
據說是因心疾而亡,真正見過的人寥寥無幾。
訊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幾個內侍抬著一副蒙了白布的擔架,匆匆穿過宮道,進了早已備好的棺槨。
據說連皇帝最親近的臣子都沒能親眼見到皇帝的遺體。
當真是蹊蹺無比。
宮門緊閉了整整三日,再開啟時,滿城縞素已經掛上城樓。鐘聲自京城響起,一日之內敲了九九八十一聲,傳遍大江南北。
接下來的三日,舉國大喪,默哀籠罩四方。
國不可一日無君。
大喪之後,新皇登基,正是先帝唯一的兒子,不久前剛被冊立為太子的傅清蘅。
先帝在世時曾親自教導許久,他在朝堂上的表現也十分出眾。
是名正言順,當之無愧的皇位繼承者,又有先帝的遺詔,無人膽敢異議。
傅清蘅翻身下馬。
沈府守門的下人認出了他,神色惶恐,正要下跪去通報,卻被他一個眼神止住。
傅清蘅獨自進入沈府,他穿過熟悉的長廊,一路走到孟綰院前。
到了孟綰院門前,傅清蘅停住了,有些躊躇,手微微顫抖。
他眼眸輕顫,抬手輕輕叩響門。
丫鬟聞聲起身要去開門,卻被孟綰抬手製止。
她走出屋子,不知為何,內心像被什麼牽引著,催她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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