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怒炸響當場!
曹龍象雙目圓瞪,瞬間炸毛,怒氣沖天!
他最是護短,最聽不得旁人詆譭、輕視自家姐夫盧俊義!
當場擼起袖子,脖頸青筋暴起,怒衝衝踏步上前,指著張延淵怒罵:
“你個腐儒老東西懂什麼!我姐夫的能力豈是你這種只會在朝堂空談誤國的老匹夫能夠揣測的!
還飛蛾撲火?我看你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話音未落,曹龍象暴怒之下,大手一探,直接一把揪住張延淵的朝衣領口!
年過六旬的內閣首輔,被他硬生生凌空提了起來!
張延淵雙腳離地、身軀懸空,嚇得老臉慘白、手腳亂蹬,口中驚慌大呼:“放肆!放肆!爾一介武夫,竟敢辱我!!”
話音未落——
“砰!”
曹龍象一拳狠狠砸在他眼眶之上!
瞬間將張延淵一隻眼睛打得青紫浮腫,烏青一片,痛得他老淚縱橫、慘叫不止!
滿殿文武徹底驚呆,無人敢上前阻攔。
而龍椅之上,元平帝靜靜俯視全程,面色平靜,半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非但不攔,心底甚至暗自偷爽,蔫壞至極地腹誹:
【老東西!平日裡倚老賣老、結黨營私,仗著是太上皇舊臣、處處掣肘朕、事事跟朕對著幹!朕早就隱忍多年,受夠了你這老匹夫的氣!】
【如今國難當頭、你還當眾散播喪氣話、動搖軍心、擾亂朝綱!真是活膩了!】
【打得好!活該!龍象打得輕了!朕恨不得讓你再補上兩拳,好好長長記性!】
心底暗自竊喜腹黑吐槽,表面卻端起帝王威儀,故作沉聲厲喝:
“龍象!住手!”
“大殿之上,禮法森嚴,休得放肆!張閣老是三朝元老、內閣首輔,豈是你一介娃娃能當眾毆辱的!”
元平帝一句話就給這件事定了性,一介娃娃,難不成首輔還要去厚著臉皮讓皇帝去懲戒一個娃娃嗎。
聽到元平帝出聲,曹龍象縱然滿心不甘、怒氣未消,也只能狠狠咬牙,一把鬆開手。
張延淵重重踉蹌落地,捂著烏青腫痛的眼眶,痛得渾身發抖、氣急敗壞,淚眼婆娑地看向龍椅,欲哭無淚。
曹龍象憤憤收手,嘟囔不止:“陛下!這老匹夫亂講喪氣話,詆譭我姐夫,該打!”
……
突然北城方向,忽然傳來連綿不絕、震動大地的鐵蹄轟鳴!
!!——隆隆轟
!響作瑟瑟紙窗,晃微柱樑。震微微面地城京神座整,來傳滾滾際天方北自響巨的裂地崩天如悶沉
!方北向頭轉齊齊,劇鬧堂朝才方上不顧間瞬,變驟臉人有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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